第二天,东方星开祠堂,祭先祖,正式在家族各位领导人的面前,将东方家的族长信徵传给东方玉瑶。因为是非常时期,一定不能引起女皇的疑心,欧阳纤尘只能作为东方玉瑶的密友出席观礼,尽管她行事已经很低调了,但织星未来女皇、火麟现任皇师的身份何等尊贵!所有人都为家主是她的朋友而感到脸上光彩,骄傲无比,对东方玉瑶如此年轻就继承家主之位无人异议,整个过程顺利无比。
按照三人制定的计划,东方星只在家中停留了一天,安排好了后续的一些工作,就以游历大陆,探亲访友为由,带着几乎所有的现金和家中的夫侍浩浩荡荡地从皎月城的正门出发,准备行出五百里后转道织星,欧阳纤尘派出完颜霸亲自护送,同时,她还安排东方玉瑶率领所有的皎月城主管相送,务必使声势浩大,将月无双及其眼线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来,便于对东方家族忠心之人的家眷在铁凤军的护送下,能顺利地分批从不同的侧门出发,秘密奔向织星。
真没看出,东方玉瑶还有做演员的潜质,一场十八里相送是演绎得情真意切,难分难舍,将明里暗里的一群人唬得一愣一愣地,让欧阳纤尘大呼:人才啊人才!
忙碌了一天,欧阳纤尘和东方玉瑶回到了东方府,一起用过晚餐,商量了一下接下去的行事细节,欧阳纤尘回到了小院。
院子里很安静,黑漆漆的一片,平时再晚也会等到她,然后像蝴蝶似的扑过来的几个宝贝,今晚一个也没见到,而且房门紧闭,屋内也一片漆黑,显然已经睡下了。
有趣!不知道几个小宝贝今天又在故弄什么玄虚?我倒要看看!嘴角噙着微笑,欧阳纤尘快步向主卧走去。
嗯?有人在床上,会是谁呢?还未走到卧室,欧阳纤尘就感觉到房内的气息,只是气息短而粗,不像是习武之人。
哈哈!不会是流光吧!这些人中,只有流光还未练气,怎么,主动献身?会是谁出的主意呢?有意思!想到这里,欧阳纤尘的笑容更深了,轻轻地推开门,向内室走去。
随着欧阳纤尘刻意加重的脚步声越靠越近,感觉到床上的人儿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欧阳纤尘可以肯定,床上躺着的肯定是裴流光。
果然,掀开纱帐,红透的小脸双眼紧闭,漂亮的樱,唇紧张地微颤着,除了裴流光还会有谁?
崭新的锦被将他下巴以下牢牢盖住,连纤细的脖子也看不见了,欧阳纤尘估计,裴流光锦被之下的身体必定不着寸缕,而这个主意,不用说,肯定又是紫情想出来的。
轻笑着在床边坐下,欧阳纤尘捏捏裴流光已微微出汗的鼻尖,开口道:“光儿,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把你吃了。跟我说说,这个主意是不是你情儿哥哥想出来的?嗯?”
“咦?主人怎么会知道?”裴流光惊讶地说道。
欧阳纤尘失笑:“当初呢,他就是用这招把自己送给了我,后来是你舞阳哥哥,不过,今天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呢?是哥哥他们硬把你送来的?”
话音刚落,裴流光的脸更红了,眼里充满了羞意,低低地说:“是因为……是因为……昨天晚上我在房里沐浴,情儿哥哥突然闯了进来,看见我身上的胎记,就大叫什么又找到了一个,然后月儿哥哥、舞儿哥哥、心儿哥哥都进来了,后来他们就说我是你命定的爱人,让我暂时对你保密,我就没敢说。今天吃完晚饭,几位哥哥就让我早早地沐浴熏香,然后就把我脱光放在主人的床上,说要给主人一个惊喜,然后……主人就回来了!”裴流光越说越小声,最后小脸几乎埋进了锦被里。
“真的!”欧阳纤尘惊喜地叫出声,“你的胎记中有个什么字?”
“光,是个‘光’字!”
“摇光?你是摇光!”欧阳纤尘真是惊喜莫名啊!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