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捅出来的。”
“别乱给人扣帽子啊。”卓之湘拍拍自己的脸。
“你跟他之前见过?”汪竞城问。
“上次你接我的时候。”
“年前那次?”
“嗯。”
“你怎么知道他是?”
卓之湘望了望天花板:“这还不简单。”
见卓之湘不想回答,汪竞城识趣地没接着问,趁秦冀冬走回来,也跟王牧告了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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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不欢而散,两批人离开的时候,王牧和秦冀冬的样子看起来都不怎么好。
到美国的第一晚,因为喝了很多酒,卓之湘睡得很踏实,没有倒时差的困扰,第二天醒来精神相当饱满。
他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拉开窗帘,愉快地观赏楼下的街景。
汪竞城一早就不见了人影,那头床铺也是凉的,不知道干嘛去了。
卓之湘听见背后有人在开门,一转身就看到汪竞城神色不豫地走了进来。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卓之湘一怔,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汪竞城的脸。
汪竞城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抬手碰了碰皮下的淤青:“被疯子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