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上古妖怪『或许』懂得破解之法。」男子端详昀昕的气色,试问:「你知道自己中了光术的哪一招吗?」
昀昕当然知道。「它的名字叫『尘玉妖光』。」
男子再问:「你可知道中了这一招的後果?」
昀昕犹豫地瞥了朔方一眼,坦白道:「我会像妖怪一样化为尘埃死去。」
朔方浑身一震;辰周面色大变。
男子至此心中便有底。「依我推测,你应该已经用尽所有方法来延命,再找不到破解之法就会死去。光术的破解之法有两种,一是以闇术破解,但是闇术同光术一样已经失传;另一个破解法是杀了施术之人,你身上的光术便会自动消失。」男子语带歉意地表示:「我的道行不过三千年,很抱歉帮不上忙。」
朔方却脸色阴沈道:「不,你给了我们有用的情报,我知道该怎麽做了。辰周,带他去领赏再送他出去。」
辰周领命离去,与男子一同离开主卧房。朔方闭上双眼听着他们下楼的脚步声,疲惫地揉着眉心,再睁开眼时神情充满自责与懊悔。
「你不该替我挡殿下那一掌,事情是我做的,理应由我来承担。」
神王之子耀辉同时身兼光部将领,擅长光术,当年耀辉这一掌原本是要打在朔方身上,关键之时却是昀昕替他承受这一击。
「这是我自愿的。」昀昕早已看开生死,唯一放不下的是眼前这个人。「要是哪天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再意气用事。」
「别说那些,你不会死,我会想办法让你活下去。」
「你要怎麽让我活下去?殿下失踪,我们找了三十年都没有结果,就算找到他也未必肯为我解开术法,难不成要杀了殿下吗?那是万万不能做的事。」
没有什麽事是朔方不敢做的,只要能让昀昕活下去,即便要他杀害自己的族人、神王的儿子,他也不会有一丝犹豫。
但是这些话他没有当着昀昕的面说出来,免得昀昕要为他多操一份心。何况寻找殿下的机会渺茫,不如把希望寄托在其它线索上。
「我记得,六百年前我们与狐族的战争中,,有一个红发妖怪使出闇术破解殿下的光术,或许我们可以──」
「行不通的。」昀昕摇头,「战後我调查过红发妖怪的底细,那是世上罕见的上古蛇妖,道行高深,不是我们应付得来的强敌。而且小狐狸是蛇妖的乾儿子,蛇妖不可能帮助乾儿子的敌人。」
「该死。」朔方低咒。又一条线索断了,没关系,他还想到一个人。「五百八十年前,咱们困住温旭,差点就能成功夺回神之书,却被琉殇破除阵法,我记得琉殇曾经使出一招光术。」
没错,昀昕也想起来了。
「可是,即使我们能够说服琉殇治疗我,温旭也绝对不会同意。」
已经觉醒的神之书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啊。
这个方法更不行,他们都见识过神之书发怒的可怕,不想再遇上第二次。
朔方沈默了好一会儿,正当昀昕以为他终於无计可施、愿意接受事实,不再试着要治好他的时候,朔方却开口了。
「虽然玅英已死,但还有一个人懂闇术,只要找到他就能治好你。」
昀昕一愣,接着恍然大悟。「难道你是指」
「三十年前并没有找到他的屍体,他应该还活着。」朔方阴沈地说:「神族闇部副将墨川亭。」
「提拉米苏提拉米苏──」
下班时间一到,小狐准时奔出办公室,快乐地又蹦又跳。墨川亭只能在心里叹息:小老板哪,如果你上班也能这麽准时就好了。
「提拉米苏要不要来小静家里吃饭哪?今天小郁要回家吃晚餐哟。」
墨川亭想到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