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脸上。
艾伦欺身上前,摘去了他的眼镜,放在床边,才吻了上去。他先亲了亲那颗小痣,再去吻他的唇。两条舌头缠在一处,发出粘稠的水声,被操出来的呻吟声,也被堵住了。
第二次是面对面地做,崔云的手自然而然地挂在了艾伦的脖子上,双腿也紧紧地缠着他的腰,蜘蛛似得缠绕着,仿佛怕他逃走。那一双手也并不老实,悄悄地滑动,抚摸着艾伦漂亮的胸肌,再往下,绷紧的小腹上的腹肌,指尖再往下,来到两人的交合处,硕大的阴茎令他的后穴撑得很开。
第一次“坦诚相见”的时候,还有些许的惶恐,这么大,会把自己捅穿吧。开头的几次,的确不怎么愉快,到后来才渐渐晓得它的好处——好比现在,那一种饱胀的感觉,才能将他贪婪的爱欲填满。
崔云的目光随着自己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打转,抚慰那两个小球。
艾伦也随着那手指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将自己的阴茎抽出一小半。崔云很快用手握住了它套弄着。
艾伦眯起眼睛,他觉得崔云在勾引他。
就托着他的屁股抱起了他,让崔云背靠着墙,自己再进入他。
怕掉下来,崔云的手又挂在了艾伦的脖子上,却也是无力的,只在被顶到点的时候去抓艾伦后背的皮肤,却留不下痕迹。他的腿很快也没了力气,掉了下来。
崔云的个子很高,艾伦比他更高,毕竟是模特,那两条笔直的长腿,是很令人艳羡的。艾伦的第三条腿也很长、很直,崔云这样想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艾伦于是问他:“你笑什么?”
崔云却不说话了。
因为身高的差距,崔云的腿掉下来以后,只能用脚尖踩着艾伦的脚背。
这样的姿势,可以进入得很深,止住深处的瘙痒。他觉得自己的腿快抽筋了,可是艾伦还没有停。崔云就说:“快去床上吧。”
意见也并不被采取。只是被捞起了双腿,在艾伦的手臂上挂着。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简直像一只青蛙,有点可笑了。只是没有镜子。崔云有些可惜地想。
这一场性爱,持续到了深夜。
第二天,崔云醒得早,一看表,是平时上班的时间。并不早了。窗帘拉着,房间还是暗沉沉的,像雨天,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只想躺在床里。
崔云又睡了过去。下一次醒来,看见艾伦在边上玩游戏。外面的天气一定很好,遮光性能良好的窗帘透着红色。艾伦的脸颊也被这样的红染上了色。
崔云没有管他,要去洗漱。艾伦横在崔云身上的腿却不下来。崔云推了推他:“你好重。”艾伦笑了一笑,手机扔在一边,也不去管那游戏了,整个人扑到崔云身上说:“重吗?昨天明明是我一直抱着你。”
崔云说:“现在就很重。想把我压死,好继承我的遗产,嗯?”
艾伦把脑袋埋在崔云的肩膀上,他笑了起来,头发也乱动,弄得崔云很痒。艾伦说:“你那么穷,又土,我跟着你那么多年,什么也没有。”
说了一会闲话,他们又滚到一处了。崔云嫌艾伦重,艾伦就让崔云在上面。手指借着昨夜的润滑,插入甬道,此刻是有些干涩的。干涩有干涩的好处,摩擦时的阻力更大了,触感愈发鲜明,带来些许疼痛。从某些方面,崔云是有一点自虐的倾向的。这样的痛更令他快活。
崔云扶着艾伦的阴茎,将它引入自己的身体。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一见到艾伦,情欲之火就燃烧了理智,身体随着本能,去追逐短暂的快乐。时而狂喜,时而失落,像饮了一杯浊酒,身体歪歪扭扭地跟着某种韵律去舞蹈。
崔云呻吟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乳头。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