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路颍想去牵儿子的手,但却被他甩开。路颍不理解儿子这会儿在发什么脾气,她急匆匆地同余秋告了个别,就去追儿子。
看着路云泽离开的背影,余揪揪不解地问余秋,“爸爸,哥哥是怎么了吗?”
余秋不知道该怎么同儿子解释,只能岔开话题,“你还想踩水玩么?”
小孩儿注意力很快被转移,眼睛亮晶晶道,“要诶!”
余秋和他讲道理,“那你就要最好心里准备,有可能因为我们玩水玩太晚,导致我们赶到目的地就会很晚,我们选的房子就会很差。你可以接受这个结果吗?”
余揪揪歪头想了想,鼻子一歪,有点想哭,“那那选到的房子很差,是不是揪揪就不能和爸爸住一起了?”
余秋摇头,“不会,就是住宿条件会差一点。”
余揪揪听不懂什么是住宿条件,但能和爸爸住在一起,就没有不好的房子!他一头栽向余秋怀里,脑袋捣鼓来捣鼓去,“只要和爸爸在一起就没有差差的房子,揪揪现在想踩水玩。”
余秋给听乐了,捞起余揪揪挂在肩上,“余小猪,你刚刚那个踩水算什么弟弟水平啊?看着,你爹我给你踩个大的去。”
说着,余秋便直接踏进前方的水坑里,连蹦带跳,荡起一大段水花。余揪揪窝在余秋怀里,看着水花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拍手,“爸爸好棒。”
“揪揪也想下去踩着玩!”
“你不怕你鞋子湿掉脏掉?”
“我怕什么呀?反正鞋子都是爸爸给我洗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