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

    陈么都笑了:“我穿那些衣服,拍那些写真的时候,想的一直都是你。我直播的时候,喊老公的时候想得也是你,我好想你看我直播——就像那些人一样,让我把领口拉低一点,穿的裙子再短一点。”

    “我想你喊我老婆……逼我叫你老公。”

    “槐老师,那些写真我都给你发过,我迫切地希望你能看到……没关系,现在也可以,我穿给你一个人看,直播给你一个看好不好?”

    他说完才露出有些羞愧的神情,蓬开的睫毛很是柔软,雪白的脸庞透着淡粉,十分的纯情可人,“真的太放荡了——是不是不应该啊?”

    槐玉澜没办法缓解自己的嫉恨,他也会有消化不了的情绪:“是不应该。”

    怎么能给别人看,叫别人老公呢。

    真的太不应该了。

    他手掌很宽,能轻易地揽住陈么的脸,“……没看到你的私信真的很抱歉。我们都有错,一起接受惩罚好不好?”

    陈么走神,在想到底会是怎么个惩罚,没等他思考出来个结果,他被抱了起来,然后又重新被放下,思绪放空了一瞬……呼吸都乱了。

    他很想看一下槐玉澜的脸,但看不到。

    ——呼。

    他抓了下槐玉澜的头髮,泪都滑了下来。

    太幸福了怎么办。

    变态到一定程度真的会享受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充实和乐趣……等结束的时候,他去吻槐老师:“这是对你的惩罚?”

    怎么会是惩罚。

    是嘉奖。

    槐玉澜发丝有些凌乱,唇角有些红:“今晚你这里……就只有这一次。”

    陈么隐隐听懂了,但又好像没懂。

    卧槽——懂了。

    操。

    他都要弹起来了。

    槐玉澜摁住了陈么:“今晚你得辛苦一下了。”

    触手爬了出来,朝着陈么的脚踝上缠,“不是一直想看看吗?”

    “好看吗?”

    触手经过几次的进化愈发丑陋了,它似乎特意打扮了下,把尖刺盘得很顺,顶端的花苞上的叶子都很对称,但这架不住它是真的丑。

    它是想对陈么开花的,然而花苞一张,露出了一圈圈层层迭迭的简直就像企鹅的牙齿般的锯齿。

    槐玉澜的触手有很多的分支和变种,但这是主形态,也就是最基础形态,这折射着他最真实的内心,就丑陋、就扭曲,就是会令人感到不适。

    陈么就是再恋爱脑也会觉得它……丑,但在这玩意拚命谄媚下,似乎多少沾一点、一点点点点点点萌。他看向槐玉澜,槐玉澜不会想用这玩意跟它玩吧。

    哥,会死人的。

    瞅见那锃光瓦亮的倒刺了吗?

    他得去见他曾曾曾祖父!

    槐玉澜只是让陈么看看,也就眨眼的工夫,触手就变得柔软丰盈了起来,翠绿的都有些透,像是上好的翡翠种:“今晚我就用这个。”

    他笑了起来,“一起玩吧。”

    -

    -

    他们在床上玩。

    岑无被倒吊在钟楼上玩。

    雪下了一夜,风吹了一宿,他就是再抗冻,也顶不住这能侵入人肺腑的低温,他在随风摇摆的时候发间都结满了莹白的冰晶。

    衣服被雪浸湿又被冻得梆硬。

    他离挂掉也就剩下一口气了。

    这边是极寒,那边是极热。

    槐老师真不愧是个狠人。

    说到做到。

    ……

    双方都有禁製,谁都得不到真正的解脱,积累积累再积累、高峰之上是更高的山峰,对着彼此最爱的人,却始终不能真的接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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