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

    李冕承认了:“嗯。”

    他的指腹轻抚陈么的唇,有些暧昧,“所以我不能动,哥。”

    “这次得你自己来了。”

    漆黑,一片黑暗。

    陈么就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他的脸有些红,眼尾也是,声音都有些啜诺:“我,我。”

    李冕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能做那种事。

    李冕又凑近陈么:“哥。”

    他轻轻地舔了下陈么干燥的唇瓣,“我想。”

    陈么没说话,但他坐了起来,在黑夜里脱衣服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他脱到一半才想来:“我先去洗下澡。”

    李冕也想起来了:“我帮你?”

    陈么抵了下李冕的胸膛,他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坚持:“我自己去吧。”

    李冕见陈么坚持也就没坚持。

    他请了个心理谘询师,心理医生说陈么这情况就要让他多付出一点,这样他会好受很多。

    陈么去浴室待了十来分钟,他不太会,自己清理又实在是太令人羞耻,他再上床的时候就披了浴袍。

    沐浴露的气息很清爽,刚沐浴过的肌肤微凉,他爬上去,李冕受伤了,他没敢真压着李冕,就虚虚的碰到了,浴袍的摇摇欲坠带子的好像轻轻一拽就会掉:“小冕。”

    李冕想过陈么主动,但没想过陈么会这么主动,他抬头,接着月色看到了他姐夫微红的脸。

    陈么附身去吻李冕的唇。

    ……

    ……

    刚开始还好。

    月色起伏,像一场唯美的梦。

    没过一会就好像有人在抽噎。

    陈么睫毛都湿了。

    李冕去扶他:“我来?”

    汗水沿着额发往下滑,陈么低语:“你、受伤了。”

    “……别动。”

    窗外一方月明,云淡风轻。

    室内的气氛却沉默、隐忍,又狂躁到好像要爆发,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压抑、空气都沉甸甸地磨人。

    直到陈么精疲力竭才结束了这场寂静又狂啸的温存。

    他累坏了,睫毛都是泪。

    李冕抱着他,直到这时候他才露出了眼底的忧郁:“……睡吧。”

    他哥好像病了。

    还病得很严重。

    心理医生拿到资料后对他说的话还回荡在他耳边——“李先生,鉴于您爱人这种情况,我的建议是你们最好先分开。”

    与此同时,陈么的话也一直回荡在他耳边——“别走,别离开我。”

    姐夫(完)

    陈么不太喜欢出门。

    他更喜欢躺在沙发上, 也不干什么,就是睡觉,他好像有睡不够的觉, 其实有时候他也不太能睡得着, 他会背着李冕吃安眠药。

    睡着就能忘记很多事情。

    李冕的伤养了一个多月就好得差不多了, 他体质好,恢復得快, 夏天犯困挺正常, 但在陈么持续犯困了一周后,他还是把陈么从沙发上挖了出来:“我们出去走走。”

    陈么又吞了两颗安眠药, 剂量不大, 但就是很困:“出去吗?”思维有些迟钝,说话都拖着一个调,“去哪?”

    “去超市。”

    李冕去把窗帘拉开, 让阳光洒进来, “晚上要不要吃火锅?我们买菜一起做吧。”

    火锅?

    陈么支棱了下, 他揉眼睛, 行为迟缓地迈下沙发,“我去洗下脸。”

    八月了, 天热得厉害, 客厅里拉着冷气还不觉得有多难熬, 出去晃一下, 简直要被晒化了。

    小区里绿化做得挺好的, 入目可及的树木都长得老高了,蝉趴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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