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

    系统就说了一个字:“你。”

    陈么:“……”

    他刚想指责系统,又突然想起来他刚和系统搭檔、经常阴阳怪气系统的一句话。

    我跟你开玩笑呢,你不高兴吗?来,笑一笑。

    那时候陈么还假惺惺的:我开玩笑就是想让你笑。

    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陈么,他选择摆烂:“我开心死了。”

    系统没信。

    在跟陈么搭檔了这么久后,它已经能察觉出陈么情绪的变化和嘴里话的真假:“明天要我给你定闹钟么?”

    陈么今天算是混过去了,但不能一直混。

    该捡起来的还是得捡起来。

    陈么装死,但仅仅过了两秒:“明早八点的吧。”

    系统轻轻应了声:“好的。”

    正当红和已过气(05)

    贺休没说谎。

    他的舞伴挺忙的。

    陈么都来一个多星期了,贺休的舞伴还没出现过。

    2112室。

    陈么陪着贺休跳了会,就又到一边去了。

    晚上加练,白天陪着贺休练,他的体能和心态都在爆炸的边缘了。

    陈么把帽子盖到脸上。

    抱着膝,病恹恹的缩到了座椅里。

    他已二十六七了,但看起来还小。

    头髮细碎蓬乱,呼吸微急促,那张脸有些白又染着很鲜艳的潮红。

    就这么一瞬间,贺休甚至觉得陈么比他还小。

    他抹汗,拿了条毛巾凑过去:“累了?”

    陈么跟贺休在一起时比较安静,他来就是拿钱办事,没有任何发展线下友谊的倾向。

    他的性取向和私生活作风,一直是为人所诟病的。为了防止别人恶心,他在接触男性的时候,会刻意保持距离。

    这会是下午三点。

    是个很容易让人困倦的点。

    就当贺休以为陈么不会搭理他的时候,陈么动了下,他伸了下懒腰,t恤被撩起来了一角,小腹紧致雪白。

    拉紧了又放松。

    他连声音都懒洋洋的:“我休息下。”

    还跳什么跳。

    能看不能吃,连碰一下都得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

    贺休想调笑一下陈么有点差的体能,还没跳够半小时就不行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想拉进一下两人的关系,也努力了,但看陈么连话都懒得多说的状态,他显然是失败了。

    贺休还捏着毛巾。

    他今天穿的背心,陈么为此看了好几眼,从肩往下延的肌肉线条干净漂亮,并不夸张,但一看就蕴藏着爆发的张力。

    陈么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但系统说他要是真的流口水的话,就罚他回去加练五个小时,给陈么搞得当时就萎了。

    贺休把毛巾放回去。

    陈么身边一沉,他盖在脸上的鸭舌帽被人拿走了。

    “老师。”

    贺休蛮认真的,也是真心不明白,“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并不是错觉。

    陈么一直对他挺冷淡的。

    陈么适应了下下午三点有些刺目的光线,他的瞳孔浮现些许水光,但很快就蒸发掉了。

    贺休坐在他旁边,正偏着头看他。

    陈么不自觉躲了下。

    他对贺休当然没意见,但也不可能坦诚自己性取向和私生活的事,他有意保持距离,或许是想保存一点尊严。

    看着贺休。

    陈么就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现在的他在曾经的他面前,那种惭愧和几乎无所遁形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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