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愿意回去了?”北宴洲点到为止。
岑望平静拒绝:“战时详细报告我已打给军部,当不了你的轮椅军师。”
北宴洲无奈笑道:“以前和你较着劲往上走,次次赶着你,现在走到头了,羡慕你的劲儿还是没停歇。”
岑望不多说:“职位高,责任重。”
见劝不动,本就没报太大希望的北宴洲懒懒地半仰躺在草坪上:“也是,这养老晒暖儿的小日子还真滋润。”
他翻了个身侧对岑望,正好对上岑望膝上无聊的昏昏欲睡的小狮崽,眼见着小可爱松了奶嘴,呼出一个半大不小的奶泡,贱兮兮地伸出一根手指上去——
戳!
奶泡破了,北宴洲的手背也破了。
小狮子的反应速度连岑望都惊讶,能伤到北宴洲难度不小,也有北宴洲放松的原因。
狮崽这么凶的样子岑望是第一次见,如同包裹着一层娇软皮毛的凶兽,对猎物嗤之以鼻,却不容挑衅。无论是桑安和北宴洲,小狮子都表现出浓烈的警惕,不喜外人逗弄。
崽子嗓子里发出恐吓声,嘴巴半张,泄露了偷长出来的小乳牙。
到底是狮子,凶兽特征已显露出来。
岑望眼底浮现浅浅的笑意,安抚地摸摸崽子头,对北宴洲说:“你别招他。”
北宴洲疼得一嗓子还没嚎出来,就被岑望护崽的样子给憋了回去。
“还真护着你家小宝贝啊,它把你兄弟抓伤了都不管管?”北宴洲嘶了声,装作疼狠了。
岑望:“你再叫伤口就愈合了。”小家伙看起来凶,其实那双嫩爪伤不了北宴洲的糙皮,顶多挠破了皮,连血印都没渗出来。
北宴洲很少听过岑望开玩笑,乐得笑出声,轻挑地开口:“小宝贝你真幸运,岑望这老男人有生之年的一丁点耐心和温柔都给了你。”
岑望比北宴洲大两岁,但北宴洲觉得,岑望心理年龄比他老上十岁不止。
不知道他说的哪个词惹到岑望心里去了,岑望捕捉到北宴洲垫着腰的草丛中某个黑亮小点,触动了他体内为数不多的异能。
小狮叽被岑望摸着收敛了凶巴巴的表情,却被北宴洲念叨‘小宝贝’身子抖了抖。
乱叫什么小宝贝,恶心心。
北宴洲手背上的破皮也就小疼了那么一小会,他起身的时候,颈间一阵刺痛。
北宴洲手快地按上去,捻出来一小隻黑蚂蚁,再摸脖子上被咬出了一个毒包。
“你家狮子毒,连蚂蚁这么毒?”北宴洲挎着一张脸把蚂蚁摁死,“合理怀疑我和你家宅子犯衝。”
岑望:“以后少来。”
又闲谈了一会,北宴洲给岑望订好的花车送上门了。满满两大车,各色的鲜花绿植,颜色艳丽到刺眼的程度。
北宴洲指挥着送花的工作人员连着湿土搬下来,朝岑望挑了挑眉,“这么绚烂多彩的花才配得上你,多有生机,是吧?”
各色的玫瑰,熏衣草,铃兰、郁金香等等,只要是北宴洲在星网商店看到的颜色鲜亮的花,他都选了个遍,给岑望添添堵。
没想到岑望竟面不改色,淡淡的声音里夹杂着讚同:“不错,你破费了。”
北宴洲:“才发觉你是个爱花的老干部。”
果然是老男人心态,都沦落到看花逗鸟了。
工作人员不仅送花上门,还负责到家移植栽种,订花的是元帅,更不敢懈怠。
岑望放了小白狮到草地上,跟管家到一旁交代花的布局。
他没有掩饰小白狮的存在,稀有品种摆在那,有意图不轨的找上门,反而让岑望能杀鸡儆猴,提前威慑必然到来的祸患。
被抛下的小狮叽连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