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成功,便想着伤害贝贝达成同样的目的”这一次, 娄战没有生气,脑子反而更加的冷静, 他又沉思了须臾才道:“你的意思这个对我抱怨恨的人, 子嗣或者家人因为我而绝后了?”“不错, 对方家里去世或者重伤的人,很可能还是唯一的男丁。”“不可能,你爹我一辈子没有干过丧良心的事情。”这点自信娄战还是有的。对于父亲的人品,娄路回自然是相信的,但“爸,咱们不排除对方因为误会,或者性子偏激做出这些个报复,而且,还有一种可能”娄战能走到如今的高度,虽有时势造英雄的原因在里面,但跟他本人的城府也是脱不开关系的。他很快就明白了儿子的未尽之意:“你是说是牺牲的战士的家人?”这句话他说的很艰难,也很沉重,显然这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原因。这些年,娄战能从一个小兵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是运气,也不是背景,而是一次次不要命的拼杀。尤其早些年,战争多,提着脑袋上战场并非一句玩笑话。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说句不吉利的话,这么些年,遗书他都写了一小箱子,那时候是真的苦,也是真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