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

    今天奚嘉穿的灰色开衫配白色裙子,原本她脸色就苍白,穿成那样,一点都没活力。

    奚嘉的小马系列家居服,他带了三套。那条彩虹尾巴和独角兽,也装进行李箱。

    衣服整理好,莫予深想起,重要东西没带。

    床头柜抽屉里,满满都是。

    每一盒都是大号,全是奚嘉买了送他。塞到他手里时她还会说,老公,我隻爱你一人。

    莫予深回到季清时公寓,已经凌晨三点。

    折腾了一晚,不觉得累,反倒踏实。

    莫予深把他的行李放在楼下的客房,整理好。那几盒,他拿上楼,放在了奚嘉床头柜的抽屉里,不知以后,她还记不记得,她曾经送给他的礼物。

    关了房间的灯,莫予深把奚嘉搂在怀里。

    奚嘉连着七八天没怎么睡,又吃了药,这会儿就是天塌下来,她也睁不开眼。好像感觉有人抱她。

    她眼皮太沉,睁不开,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里。

    怀抱是熟悉的,气息也是。

    被亲着,唇上的感觉很真实。

    奚嘉喊了一声,“老公。”

    她以为在做梦。

    “老公,你把那句话再说一遍,大点声,我今天想听你录音,听不到了,就在梦里听听。”

    莫予深心头,像被重物敲了几下。他只能用亲吻将她内心的缺失和不安驱逐。

    奚嘉眯上眼,她做春梦了,梦里抱着、亲着莫予深,如此真实。

    后来,那些疑惑随着入眠,没了痕迹。

    奚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醒来,身边是空的,房间也陌生。

    床头上贴着一句话,望着那张纸,她嘴角扬了扬,很淡。她应该是人格分裂了,竟然这么说莫予深。

    奚嘉起床,手指碰触在那张纸上,犹豫半晌,没舍得揭下来。

    无名指空空荡荡。新的笔记本上只有一句话:我跟莫予深离婚了。

    奚嘉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眼神空洞。

    两个小时后,她才站起来,腿上终于有了力气。

    家里阿姨给奚嘉准备了清淡的小菜和粥,奚嘉隻吃了几口,她给季清时发消息:【二哥,我下午去马场,找杨杨。】

    季清时:【早点回,我有个事得请你帮忙。】

    奚嘉:【?我?】

    季清时:【嗯,吹牛吹大了,说你是知名编剧,朋友的阿姨找我,要跟你约稿,你帮帮我。】

    奚嘉:【还是算了,我都听不到人说话,万一到时写出来一般,不是打你的脸?你就说我在国外,忙着比赛。】

    季清时:【我马上开会,晚上回家详谈,你早点回来就是。】

    奚嘉没直接回绝。

    她也想找点事做,又怕到时让季清时难堪。那就晚上回来再说。

    奚嘉换了一条鲜亮的裙子,去了马场。

    武杨早早在门口等着,肩头扛着一块白板,手里拿了几隻白板笔。

    奚嘉从车上下来,看他那放荡不羁的样子,莫名想笑。

    武杨在白板上写了:欢迎领导莅临指导。

    奚嘉拍拍他肩膀,“今年年终奖翻倍。”

    武杨擦了又写:【去哪视察?】

    奚嘉:“到河边走走。”

    两人不紧不慢朝那边去。

    路旁,去年枯萎的狼尾草丛,从远处看,泛着似有若无的新绿。

    奚嘉把无名指在武杨眼前晃晃,“我离婚了。昨儿离的。一会儿我要骑马,庆祝我恢復单身。”

    武杨脚下像被定了个钉子,奚嘉走出了五六米,他还在原地。落在白板上的笔,不知道要先写竖还是先写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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