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哪里能说进去便能进去的,而且我爹爹也不会让我常去的。”
女子眼里有一丝的羡慕,“这样也好……”
两人正聊着,马车突然间一阵猛烈的颠簸,车外传来一声中年男人的惊呼。
两人稳住身子之后,秦婉卿忙掀开车帘,“福叔,怎么了?”
福叔停下了马车,用衣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水,又抹了一把眼睛,语气不是很坚定的说:“小姐…好像…撞到人了。”
茵茵闻言,起身爬到了秦婉卿身侧,“怎么回事?那人怎么不看路啊!怎么办啊婉姐姐?”
秦婉卿看了门外一眼,“快傍晚了,这也快进城门了,一直这么耗着也不是事,福叔,我跟你下去看看。”
见她这么说,福叔忙推辞道:“怎么能让小姐您去,我去就好。”
福叔忙下马车,秦婉卿与茵茵两人暂且在车门口等着。
片刻之后,福叔惊诧道:“呀!幸好这人还活着,不过不是我们的马车撞的,他自己就受了重伤啊!”
重伤少年
“小姐,这人…看样子不是我们撞的,跟我们也没啥关系,咱救吗?”福叔拿不定主意,扭头转向秦婉卿问道。
秦婉卿正要下车,茵茵拉了一把她的衣袖,“婉姐姐,都这么晚了,一会儿还要回府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还是……”
正说着,地上那人传来一声虚弱的咳嗽,随即喷出一口鲜血。
福叔吓得忙退后了一步,“这…这人年纪轻轻的怎么伤的这么重,怕是…抗不过今晚了。”
秦婉卿原本还在犹豫,后来想想还是下了马车。
“我看看。”
“小姐您还是别看了,这人浑身血淋淋的,您马上就要进宫了,不太吉利。”
秦婉卿摆了摆手道:“没事,看看不打紧的。”她总觉得咳嗽那两声莫名有些熟悉。
下马车走到福叔旁边,她凝神静气,随即快步上前,也顾不上脏乱,将搭在那人脸上乱蓬蓬的头髮抚到一边。
似乎还没有确定,她忙从衣袖中抽出手帕,仔细的擦拭着那人脸上的脏污。
福叔觉得她的行为尤其奇怪,“小姐,这…您怎么能……”
擦了个七七八八之后,她怔然片刻,随后像是下定了主意,“这个人…得救。”
“可是……”福叔预备打断她,她却抢先开口道:“福叔,你能帮忙把他扶到马车上吗?”
见她语气坚定,福叔也不好再多阻挠,“好,只是咱们一会儿要回府,这人要放到哪里合适啊?”福叔边扶着人边问。
茵茵忙让开地方,不自觉的捂了捂口鼻。
“是啊,婉姐姐,这么大的活人可不好安置啊。”
将人放进马车躺下之后,茵茵的表情中闪过一丝诧异与惊愕,“这…这个人……”
秦婉卿随后也上了马车,“福叔,先进城,我再想想怎么办。”
她没有注意到茵茵脸上的不可思议,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躺在那的人。
“福叔,要不一会儿先找一家医馆吧,我看他伤的挺重的,需要马上救治。”
“好。”
秦婉卿坐在男子旁边,脸上尽是担忧。
那日见他时,虽然衣衫褴褛的,可一双眼睛还算炯炯有神,怎么今日…伤成了这副样子…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婉姐姐,这个人…你认识吗?”茵茵心事重重的开口。
“见过几次,他…是个好人,救过我。”
马车行了很长一段时间,天色越发暗了。
“小姐,天色已晚,我看好几家医馆都关门了,这可如何是好,您可不能回去晚了,否则老爷会怪罪的,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