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想再看一眼。”
男子点头离开。
葛云走到了锦昭面前,蹲下了身子。
“你知道刚刚他们为什么会突然联手要攻击你吗?”
锦昭无力的垂下眸子,似乎已经猜测了差不多。
“是我过去提醒了他们。”
“小兄弟,你真的太天真了,在这天底下,你能信的…就只有你自己,因为…只有自己不会背叛自己。”
“希望你……”
他话没说完,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锦昭的眼眸几近充血,这阵子的自己…真是太过愚蠢了,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又会如何做呢?
许久之后。
“都死了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
“刚检查过了,这番光景,该是没有活物了。”
“嗯,找几个人将这些尸体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吧,接下来还有一批人过来。”
……
三日后,离王府。
“那人你是怎么处置的?”沈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将听雨叫来问道。
“爷,您说谁?”
“还能有谁,小六啊。”寻风接话道。
听雨语气平常道:“就跟以往一样,丢进驭兽营了。”
沈离喝茶的手一顿,随后将茶杯放在了桌上。
“什么?”
两人完全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一双眸子紧紧锁着听雨。
听雨忙认真答道:“那日属下问过您的意思,您让属下看着办,属下想着以往抓到的刺客皆是送往那个地方,想着他也不例外,就……”
“人呢?”
“死…死了。”望着沈离放在软枕上的手,白皙的手背冒起两根青筋,预示着他此刻并不愉悦的心情。
“死透了?”
“该…该是如此,两日前驭兽营传来消息,那些人中独独活了一个,只是一个…姓葛的男子,那人…不是他。”听雨很会察言观色,他注意到了刚才爷的瞳孔中突然渡起的一层寒霜,便知道…自己可能要完了。
“尸体呢?”
“已经…被驭兽营那边处理了。”
沈离缓缓抬起此刻已经一片冰霜的眸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属下明白。”听雨忙领命,只是他心里极为不解,爷怎么会对一个奴隶那么……在意。
“回头去领两百军棍,今年不用你伺候了。”
把我碎尸万段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听雨无奈的往军营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吐槽着。
“爷居然为了那个卑贱之人要打我两百军棍?这两百下来,我还有命活着吗?”
寻风同情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该庆幸爷没有让你当场自裁啊。”
“有这么严重吗?我之前听爷那意思…也没太将那卑贱之人放在心上啊,怎的突然……”
“主子的心思我们做属下的哪能猜的透,不过你不知道的是在平凉的时候,我和主子遇到点麻烦,当时还得了他的相救呢,主子这人虽然做事狠厉,却从不恩将仇报,我觉得他就没有要杀小六的意思,否则当时在牢房的时候,又怎会找人顶替,或许主子留着他还有其他的用处,然而主子的这番意图完全让你给破坏了,他能不生气?”寻风耐心的解释道。
“就凭那个手上没有半分功夫的废柴?他还救了爷?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我当时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可他再怎么样也对爷意图不轨,还伤了爷,这点都不够他死一百次的。”
寻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当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