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骗我了，白恩到底做过什么?”叶软眼神有些危险。
顾城无奈一笑，手掌不老实摸在叶软后腰，顺手准备解皮带，被叶软又一拳头锤肚子上。
叶软：“想死?”
美男计都不惜使出来。
“是不是不能说，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不问了。”
叶软乖顺地贴近，柔软的发丝蹭蹭顾城下巴。
“倒也不是，只是稍微有点惨，你哥我当时被虐成狗。”
顾城侧头亲亲叶软白净的额头。
“兔宝这么爱我，听了我那么惨痛的经历，肯定要哭鼻子了。”
“爱你才会心疼。”叶软手掌覆盖在顾城心臟处。
“不过，你再东扯西扯，我就让你疼了。”
顾城：“……”
“好的，我交代。”
顾城怂了，笑着长叹一口气，撩开衣摆，指了一下腹肌处，中间那条线。
“这里曾经开过刀，在我……应该是十岁时的事情，时间太久，也不想去记住那些不好的回忆。”
“是白恩干的吗?”叶软手指擦过已经细小到，不仔细看并看不出来的疤痕。
“嗯，他私自往特种人体内植入芯片，可以定位，也可以用来控制特种人。”
“当时我被抓过去，在里面躺了两天?应该是，哥上年纪了记性差了唉……”
二十四五的年龄，身材结实的男人，脱下迷彩服换上西装，犹如一位风度翩翩的小开。
“他倒是不敢把我弄死，但把我割了一刀，做研究，看器脏……后来方辞他们带总队找到我，已经是第三天了。”
顾城手掌拍拍叶软脊背：
“小屋子黢黑，怪吓人的，白恩像个老巫婆，秃头顶了两根毛，如果是胆小的兔子，就要吓死了。”
顾城说的轻飘飘，甚至故意在逗叶软笑。
但是能成为大灰狼的噩梦，足以见得当时白恩有多残忍，恶毒。
把一个人当成动物进行解剖实验，让当时十岁的顾城亲眼看着自己的腹部被刀子划开。
“幸好总控台被砸毁，身体内的芯片已经作废。”
“这些……”叶软泪眼朦胧：“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不想看你哭，不过如果换个地方哭，那可以。”
顾城搂着人坐起，小兔子委委屈屈趴在自己肩头。
“这么伤心?”
“看这眼睛红的，小可怜儿。”
贪财的丧尸?
“心疼。”
叶软攥着顾城衣摆，埋在他怀里掉眼泪。
“还没见过你哭这么伤心，别哭了宝贝，我也心疼了。”
顾城抱小孩儿一样，把人横抱起来，在屋里乱晃。
这么一晃悠，叶软也不好意思继续哭了，在顾城衣襟上擦擦眼泪：
“放我下来。”
没舍得让小兔子落地，顾城让两隻腿脚踩在自己鞋上。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如果不是总部将他终身监禁，他早被我弄死。”
顾城深邃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寒光。
眉眼间的戾气难掩。
平日里他可以在叶软面前掩饰的很好，现在想到白恩，尖锐的戾气席卷了他整个人。
柔软的指腹抵在顾城眉间，叶软轻轻点了一点。
叶软眼睛里像是一团红色的星云，点缀璀璨繁星，倒映出顾城的身影。
垂耳兔乖得很，声音软软糯糯。
像在哄小孩儿。
“以后看见他，我杀了他给你出气。”
顾城一脑门扎进叶软肩窝，大尾巴一晃一晃，兴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