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坚决抵製色诱!”
“尤其男的!”
——
电影在三天后准时开拍,全剧组人员秘密聚集,然后统一出发。
为了保证不遇到那个让自己念了整整三百遍静心咒的红颜祸水,简燃一大早就乔装打扮,猫腰走出房间,做贼似的溜进电梯。
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两个小时,就抵达集合地点。
幸好大巴提前安静停靠在路边等待,才不至于蹲在树后面躲避粉丝。
简燃刚上车,便在第一排看见冯向辉。
“你倒是挺早。”后者听见动静,睁开眼睛,露出颇为意外的表情。
“睡不着,就提前出来了。”简燃说完就要往里面走,突然想起什么,又紧张地转回头,
“对了,冯导,我听陆延庭说要加戏”
冯向辉原本就对简燃印象不好,对于陆延庭说的不够还原事实,需要调整剧情,也以为是受他指使,再被这么一问,当即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态度丝毫不客气地回道,
“我虽然不知道你使了什么迷魂计,把白老爷子,还有陆影帝都拿捏死死的,但我明确地告诉你,想要在我的电影里胡作非为,你还不成气候!”
简燃闻言,忽然笑了,“所以呢?你加戏份了吗?”
冯向辉,“加了。”
“废物,”简燃撇了撇嘴。
还不是向“恶势力”低头了。
撇下这俩字,他抬脚就走。
冯向辉涨红了脸站起来,“别以为加了吻戏,你就算是奸计得逞!”
“后面要求的床戏,我坚决挺住了!”
简燃回眸冷笑,“呵,我谢谢你的挺住,”
没有早泄。
冯向辉,“”为啥还是有种被鄙视轻蔑了的错觉?!
随着时间的流逝,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陆续上车,最后一排的简燃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赶紧将鸭舌帽压低,挡住自己的脸。
所幸熟悉的身影并未往后走,而是在冯导身边坐下。
助理上车盘点人数,向冯导汇报,“齐了,现在走吗?”
冯向辉不耐烦地点点头,挥手示意助理赶紧移开,然后继续苦口婆心地解释,“陆影帝,这床戏不是我不加,主要审查那边太严了,”
“错位也不行啊,尺度太大,本来就是俩男的”
大巴里嘈杂,简燃没注意听,准备先找个舒服的姿势,睡个回笼觉。
不知过了多久,晃晃悠悠睁开眼睛时,瞧见车窗外已经变了样。
茂密的树林仿佛遮天蔽日,让周围景色阴暗无光,一座灰白色调为主的建筑就在不远处,院子里愣住几名穿着病号服面容呆滞的病人。
一动不动,乍看上去,像是末日丧尸。
命格硬这事我认,但八字跟你很配
瞧见第六人民医院的场景,超长大巴里面的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在繁华城市的背后,还有这样古老破旧的建筑,如同穿越到了七零八零年代,整个人都有种不真实感。
尤其是瞧见那些神情呆滞仿佛常年被药物侵蚀大脑,完全丧失基本生存能力的病人时,有女演员忍不住惊呼,
“他们好像被控制了,”
“该不会”
法治社会,禁止製无根据猜想。
女演员被旁边的同伴瞪了一眼,这才察觉自己的言语不当,赶忙闭上嘴。
大巴很快开进院子里,临下车前,助理受冯导委派站在前面,开始宣读拍摄事宜,
“各位,因为拍摄地点的特殊性,我们就不举行开机仪式了,大家下车后,注意秩序,不要随意乱走,以防刺激到病人,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