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

    陆振东,“”老爷子句句戳痛处,让他无言以对。

    沉默半晌,电话那头似乎稳了稳情绪,“你想干什么工作,我不管,但那个姓简的孩子,务必保证他的安全,完完整整给我带回陆家!”

    “爸,你是说,简燃?”陆振东满脸无奈,“他是个男的,解除不了咱家诅咒!”

    “只要是对的人,你管他男女呢?”老爷子嗤之以鼻道,“年纪不大,你还挺迂腐,我警告你,那孩子要是损失半根汗毛,我定会把你们研究所铲平,”

    “谁求情也不好使!”

    说完,老爷子利落挂断电话。

    陆振东无语地将手机摔在桌案,用力翻了个白眼,“我想保护,我也得能进去算啊?!”

    ——

    在简燃的指挥下,三名嘉宾被关进李宗晟的房间,门口有重兵把守(剧组杂物人员),剩下的去大堂,按照他提供的单子布置现场。

    季渊明一边撒糯米,一边脾气暴躁,“于峰翼,你真觉得这种东西有用?!”

    “我怎么感觉像是被他玩了?”

    已经颠覆三观的于峰翼也很郁闷,他实在搞不懂自己为啥脑子一抽就跑来这里遭罪,“有没有用,晚上就知道了,”

    说着,他顿了顿,朝季渊明望去,“你还记得铁皮箱里,那女人喊什么了吗?我在外面没太听清。”

    季渊明听见问话,明显抖了一下,“我不想回忆!”

    那女人张牙舞爪说要晚上来找我!

    草,

    每每回想,都觉得被吓得屁滚尿流

    楼下忙碌,

    楼上也没闲着。

    简燃撅着屁股,继续画符纸,这次没用朱砂,碟子里承装艳红颜料,是他咬破指尖挤出来的新鲜血液。

    陆延庭看了一会,忍不住问道,“至于这么拚吗?”

    简燃扭头,“你说呢?”

    “我要是不拚,外面那些纸人就得拚进来。”

    音未落,他便要再挤出些血,哪知陆延庭突然扼住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简燃疑惑,“你想干什么?”

    “你已经耗费不少了,”陆延庭眸光灼灼,一字一顿道,“用我的。”

    简燃一愣,心中有些异样,手腕的温度更是透过皮肤,烫在胸腔,

    他瞬间觉得呼吸急促,别扭地转头,“不就是一点血,我没那么矫情。”

    说着就想抽回自己的手,可陆延庭比他动作更快,空着的另一手臂抬起,就送到嘴边,直接咬破指尖,旋即挤出鲜血滴在小蝶里。

    简燃,“”这货怎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既视感?

    陆家人都这性格吗?

    惹不起,惹不起,

    节目结束后,还是躲远点吧!

    画符纸的时间虽然过得飞快,但夜幕就像是火燎腚似的,急急地笼罩太行山。

    窗外逐渐暗下来,直到黑黢黢的一片。

    白色瘴气消散开,露出明朗月色,映照在纸人上面,盈盈白光如同地狱探照灯,将一切鬼祟衬得更加恐怖瘆人。

    大堂里还在忙碌,李元不经意抬头,尖叫一声,“卧槽,天黑了!”

    他更喊完,又有人紧接着製造焦虑,“卧槽,纸人动了!”

    曾被窗外恐怖一幕攻击过的于峰翼下意识望过去,如同噩梦回笼般,跌倒在地上,浑身不停地颤抖。

    齐瑞转头,正巧与一名丫鬟装扮的纸人对上眼,那张涂抹胭脂底色惨白的脸,紧紧贴在窗户上,嘴角挂上的假笑格外骇人,

    “他们看起来,都好好吃啊。”

    尖细的嗓音透过玻璃传进来,重重地敲打着,在场所有人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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