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爱。
“你说的可是这个?”
凌之从袖子拿出一片月牙状的鳞片。
“师尊回来后，把逆鳞扔给了我，让我还给你。”
“小五，别伤心，师尊不要你，还有师兄在。”
温星眠听不到凌之的话，眼睛一直盯着那一片逆鳞。
逆鳞很重要，师尊不可能不知道。
那一天收到逆鳞，师尊眼中有泪。
他在心疼自己。
但现在逆鳞还了回来。
为什么……
一阵风穿过窗子，青色的流苏微微摆动。
温星眠双眼通红地接过逆鳞。
背上和尾巴的痛，都抵不过心臟的剧痛。
在听到萧云醒不要自己那一刻，温星眠感觉到心臟都被搅碎，滴血。
“我不信……”
“不可能的，阿醒不会抛弃我。”
“他说过要和我……成亲……”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面破碎。
温星眠痛到失声，俯身埋在手臂间，单薄肩膀剧烈颤抖。
凌之叹气：“小五啊……你怎么会爱上师尊呢?”
温星眠失声痛哭，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咳咳咳……”温星眠剧烈咳嗽许久，又低头吐出一大滩血。
逆鳞沾染上了血色。
就像当初他忍痛摘下那样。
温星眠举起这一片月牙儿。
愣了许久，温星眠忽地笑了出来，用伤痕累累的手攥紧逆鳞。
“好……既然不要。”
温星眠顿了一下，忍过那阵锥心之痛。
“那就毁了！”
温星眠倏地收紧五指。
月牙似的鳞片顿时碎裂！
碎片刺进了温星眠的手掌中。
鲜红的血顺着指缝流淌在地面。
黑化
在锁妖塔待的第七日。
温星眠眼神空洞地看着画满符咒的房顶，一动不动。
他忘记那一日凌之怎么离开了。
温星眠捱过心臟里的痛苦，眼角再一次滑过眼泪，掉入青丝。
他身上的伤修复了许多，但断掉的肋骨还没有好。
若不是妖，早就死了。
“阿姐……”温星眠侧身蜷缩起来。
“我好疼……”
温星眠手指摁在心口，死死咬牙忍下哭声。
“嘻嘻……”
一阵诡异的笑声在锁妖塔里回荡。
温星眠身子抖了一下，慌乱地抬头看向四周。
“好漂亮的美人……”
“谁！”
温星眠披头散发爬到角落，抱着膝盖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这明明是老熟人啊！”
“老熟人还是这么绝色！”
“老熟人?龙神?！”
“他被人类抛弃了?”
“哈哈哈，看起来像是被背叛了！”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在锁妖塔里响起，异常嘈杂。
原本空无一人的一层瞬间出现了许多漂浮的影子。
“他已经不是龙神，他只是一条蛇妖！”
“还是被人抛弃的蛇妖！报应！都是报应！”
各种诅咒的怨毒声音在镇妖塔回荡。
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温星眠。
五指长长如同利爪的影子抓上温星眠的蛇尾。
“放开我！”
温星眠使劲的捶打那黑色利爪，但根本无法触碰到。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