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醒珍重道：“我会尽全力护着眠眠。”
“阿姐……”温星眠去牵白依的手指。
“不要生气。”
白依倏然红了眼眶，反握回去：“弟弟，凡事保护好自己，你要记得，修士，不一定都是好人。”
“阿姐，哭了?”温星眠手指去摸白依脸上的眼泪。
温星眠使劲眨眨眼：“我为什么还不会掉眼泪?”
萧云醒忽然一顿，想起蛇崽子最近变化是非常大的。
原本无论如何都哭不出来，只会红了眼睛。
但前天深夜时，小青蛇受不住，眸子中泪光闪烁，到结束那滴眼泪都没掉出来。
白依叹道：“蛇原本不会流泪，可若是修成了人，懂得情和爱，那和人……也没什么不同了。”
“爱。”
温星眠转头去看萧云醒，神色傻傻愣愣的。
只是一眼，萧云醒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被袭
翌日，师徒四人继续启程前往东海。
不出意外会在晌午到达六荔县，但清晨起床，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没停过。
介于要办的事情也不急，没必要开结界冒雨赶路，于是四人一熊猫找了一处小亭子避雨。
亭里还有其他躲雨的人，看衣服像是小门派的弟子。
由于温星眠等人没有穿无念之巅的统一的校服，所以这几人也没认出来。
“熊崽毛毛湿了。”桑立捏着袖子去呼噜熊崽的脑袋。
熊崽原本不满地伸出爪爪反抗了两下，但大概觉得被呼噜的挺舒服。
索性懒洋洋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四脚摊平，任由桑立蹂躏。
温星眠笑了起来，手指挠挠熊崽软乎乎的肚皮。
“没想到黑冥熊的崽这么可爱。”
桑立和温星眠坐在一旁石凳上。
“太沉了它，比阿姐家的猪崽还要沉。”温星眠把熊崽递给桑立。
“师兄你抱一会儿。”
桑立接过又递给步清焱：“师兄你来。”
“嗯。”步清焱接过，显然对于桑立主动和他说话这件事而感到非常愉悦。
萧云醒拿给帕子擦掉温星眠发丝上的雨水，小青蛇今天的高马尾是他给束的。
看起来利落精神，衣衫也是束袖款，不累赘。
看起来更显小了些，多了点活泼少年郎的感觉，削弱了宽袖纱衣不经意间撩拨人的气息。
温星眠正忙着从干坤袋里翻苹果给熊崽吃。
刚翻出来一个，桑立顺手拿过，张大嘴啃了一口。
温星眠习惯了桑立这样，于是什么也没说，又拿出一个大苹果。
还没来得及递过去，便看到一同躲雨的另外几人中，跑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一把抢过了苹果！
温星眠猛地收回手，只见手背上出现一道抓痕，有些破皮，渗了血出来。
萧云醒闪身挡在温星眠身前，蹙眉轻轻攥起他的手腕查看伤势。
“干嘛呢你们！”桑立站起身破口大骂：“强盗是吧?谁家熊孩子啊?！”
对面一位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讪笑上去一步拱手行礼。
“对不住各位道友，我家这孩子不懂事，应当是嘴馋了，这才……”
“嘴馋也不用抢吧?”
桑立打断他：“你家娃属猫的?看看给我师弟手挠的！”
山羊胡神色难看，一把拉过方才抢东西的小孩儿。
“顺儿，快道歉。”
男童面色青白，像是饿了许久，拱手弯腰时稍显不自然。
“对不起。”
几位大人，也不好和一个孩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