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饮杯中月、拾肆

法术,她有时只要半天就能练熟,演练武术时也一直都是被讚赏的那个。

    此刻周谅感觉到绝望,她清楚这是林东虎设计的陷阱,不会有人来救她的。但她依然颤着话音说:「要是我不见,他们会发现。会查出是你。」

    「放心,我用符做了替身,大伙都以为我睡着了。」林东虎说话间在她脸上画一刀。

    周谅抽气惨叫,取代惊吓的是愤怒,她做错什么了?为何要这么对她?林东虎开始撕扯她的衣物,她拼命挣扎,刀子好像往她身上刺,她痛得哭喊,心神好像分裂成两个她,一个恐慌挣扎,另一个愤怒而又抽离自我,她勉强避开往头脸刺来的刀尖,耳朵好像也被割伤了,林东虎下手不留馀地,一副要弄死她的狠劲。

    周谅嚥了口血沫,尖叫并开始念咒,她要招来附近所有能招来的东西扰乱林东虎,为自己求一线生机,可是林东虎似乎有备而来,杂灵或杂妖一隻也没有出现,她嘴里立刻被塞布团无法再施展法术,而她道行又还没高深到能凭意志施术。这下真的无计可施,她被林东虎掐着颈子开始喘不过气,很快有些晕眩,她恍惚里听到林东虎说:「灵沼也是假的,用来试你,顺便耗掉你法力的局。蠢货,早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仗着……的赏识跟……贱人,就该……操,弄死你!生得是不错,但性子太悍,本来也……哈哈,自讨苦吃。」

    周谅觉得有隻大蛇压在身上,湿黏的东西蹭过她的脸、颈的皮肤,她噁心得想吐,连话也没听清楚,只断断续续听到了那傢伙提到哥哥。

    「下个就是盛雪那臭小子。」

    小羊哥哥……周谅眼神陡变,不知哪里来的劲,猛然推开压着她的林东虎,并且两手呈爪挠过去,林东虎差点被挖出眼珠,情急下又往她身上推出一掌,她本就娇小单薄的身躯也来不及提真气护着,宛如秋叶飘零一般飞出悬崖那无边的黑暗中。

    林东虎伸手要去捞,却连半片衣角都没触到,他看周谅身影迅速被浓厚的夜色吞噬,连坠崖声都没有,他愣愣站在原处听了好一会儿,只听到深谷里隐约的水流声,驀地笑了下自言自语说:「罢了,这样倒也省事。」

    次日清晨帐外一阵骚动,林东虎睡饱走出来伸懒腰,宋师姐和其他人一见他醒来就凑过来询:「林师弟,周师妹一夜都没回,你知不知道她可能去了哪里?她前一晚──」

    林东虎打断她问话说:「我不知道,昨晚我很早就睡了。我与她也不是形影不离的关係,猜不到她会去哪里。她是不是贪玩在林子里晃?」

    宋师姐摇头说:「周师妹就算贪玩也不会这样不声不响的跑开。今天就要走了,她会不会遇上麻烦。唉,林师弟你也一块儿来找她吧。」

    「这是当然的。」

    灵素宫一行人为了找寻周谅又多待了两日,然而全无所获。

    ***

    话又说回到前一晚,寒凉的黑夜里,姚昱凡躺在挑选过的大石上准备就寝,星光稀微,却无损他拾到上乘灵矿的好心情。这趟多亏遇了两位贵人相助,才令他摆脱流氓般的天蘅教算计与纠缠,还能有馀裕养好脚伤并且继续寻觅修炼材料。

    姚昱凡服下丹药后已能到处走动,前些日他发现一条川中有罕见的灵矿,循水流找到这一带的矿脉,因此打算好好歇一晚再上山深入矿脉挖採。他晓得这秘境有诸多限制和奥秘,也无法久留,在啟程前还为自己算命,算出此行是有惊无险,且大有收获,不由得有些期待。

    有惊无险大概是指他头几日的遭遇,接下来的大有收获也许就是指灵矿了吧?姚昱凡思及此又摇摇头,提醒自己不可妄自揣想过多,这不是他道行不够,而是机变难定。

    有时他会想,自己越是鑽研命数,就越觉得凡事莫要强求,若是执着于一种结果,那么能做的就有限,但无形


    【1】【2】【3】【4】【5】【6】【7】【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