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转,这样可不行,身体吃不消的。”
苏洄并没有听进去,而是转头去找自己的手机,最终在床头柜发现。
他很艰难地解了锁,视线是模糊的,恍惚间看到通话记录里有几十条未接,的确有很多都是梁温,剩余的则是一个陌生号码。
忍着躯体化的头晕目眩,苏洄点击了屏幕,回拨了号码,将手机放到耳侧。
过了很长时间,电话才接通。苏洄开了口,“梁温,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迟迟没回应,苏洄深吸了一口气,“你听得到吗?”
“听得到,但你好像打错了,我不是梁温。”
电话那头用中文回答,太熟悉,声音比往日更低沉,又很轻,仿佛只有一点气声。
苏洄浑身的血液却好似立刻凝固,愣在原地。
他将手机拿开,看了一眼,自己果然弄错,拨给了那个未接的陌生号码。
两个人都僵持在一通电话里,谁也不开口。
苏洄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例如你为什么会打这么多通电话?是不是找过我?是不是你做了饭?为什么要做这些。
为什么在马上就要订婚的时候,为我做这些事。
可抑郁的生理僵化令他无从开口,死死地关上了他的沟通阀门,甚至让他不受控制变得冷漠。
最终还是宁一宵自己打破僵局,“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我昨天联系了你,但是没联系到,电话打不通,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你打过来我就放心了,保重身体。”
他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默契地避开了苏洄心中的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