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打点水来,我要磨墨。」
睡觉之前,清舒都要洗漱。可这院子没小厨房,不能开火,要用热水得去大厨房提。
清舒看着送的水都不冒热气了,朝着两个粗使婆子说道:「这水不热,我怎么用?」
矮个的婆子说道:「姑娘,并不是老奴怠慢。厨房离这有些远,抬过来可不就冷了。」
清舒一脚将水踢翻,也不废话:「坠儿,收拾东西,我们回去。」
那婆子是崔家的仆从,她见清舒一人就故意怠慢起来。却没想到,清舒不仅不惧,反而当场发作了起来。
林承钰正哄着崔雪莹,就听到丫鬟在外说道:「老爷,太太,二姑娘叫嚷着要回去。」
两人赶过去时,清舒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林承钰将清舒手里的小包裹夺了过来:「清舒,你这是做什么?」
「爹,我连个热水都用不上,要继续住下去,还不知道怎么被人磨搓呢!」说完,清舒说道:「坠儿,采梦、春桃,我们走。」
林承钰拦着清舒,黑着脸问道:「什么热水都用不上,怎么回事?」
等知道是婆子送了冷水过来给清舒用,林承钰一脚将婆子踹翻在地:「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崔雪莹脸色很差,但是她却没开口反驳。若不然,林承钰会怀疑是她唆使的。
清舒冷冷地说道:「也别拉下去,就在这打。」
她要杀鸡儆猴。有了这婆子的先例在前,看着府里还有谁敢怠慢她。
林承钰没同意:「姑娘家家的,不宜看那般血腥的场面。你赶了这么多天的路,肯定也累了,早些去休息。」
清舒一点都不累,不过林承钰不同意,她也没法。她也就想闹一闹,并不真想大半夜的跑回去。这里可不比平洲,京城是有宵禁的。大半夜在外,万一被官兵抓了就倒霉。
赶路最不好的一点就是不能洗澡。特别是在船上,只能用水擦擦身了。热水送来后,清舒还让浴盆里洒了一荷包的玫瑰花。
春桃一边给清舒搓背,一边说道:「姑娘,二十大板下去,她会不会没命呀?」
「怎么,不忍心了?」
春桃嗯了一声,道:「姑娘,她怠慢姑娘是该罚,但也罪不至死。」
就为这点事就要了一条命,春桃心里怪不落忍的。
清舒笑着说道:「你放心,那婆子不会死,最多就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
「姑娘何以如此肯定?」
清舒嗤笑了一声,道:「因为当家作主的是太太,而那婆子是太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