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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高天琪舒服的从鼻子里发出声音,笑着说道:「果然,用权力压迫别人的感觉,爽,比做爱还爽。」
狗改不了吃屎。混混出身的高天琪就算穿着高檔的衣服,也改不了他骨子里的下流和痞气。
薛妙妙抿着嘴,暗自翻了一个不屑的白眼。
高天琪将烟叼在嘴上,腾出手扣在了薛妙妙的小肩膀上,力道非常大,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邪魅的笑容,小眼微微斜看着她,道:「妙妙,你似乎忘了自己的出生。」
比起薛爵,薛妙妙更害怕高天琪。
薛爵是冷,但是对她对还是不错的。
但是高天琪,这个人从小时候,她就心底怵他,现在这样的重逢,更让她从心底畏惧着他。
薛妙妙笑容嫣嫣,道:「天琪哥,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高天琪这才鬆了力道,轻轻地扭了一把她的肩膀收了手,呵呵一笑夸奖道:「小妙妙真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
薛妙妙揉着自己发疼的肩膀,沉默以对。
越野车在一处几乎安静得没有人气的山上停了下来,薛妙妙看见白色的门匾上大字写着『江城市荣山疗养院』
高天琪像一个绅士一样,伸出了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薛妙妙走进了疗养院,看门人瞧见了她身后的高天琪,刚张开的嘴巴闭了起来,坐在那里继续看报纸。
进入疗养院,一群神情呆滞的孤寡老人像活死人一样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莫名让薛妙妙觉得鼻子发酸,她问道:「她在哪儿?」
高天琪伸手指了指,薛妙妙顺着高天琪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白色病号服,长髮盖面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
薛妙妙顿了顿,才提步向她走去,走到了女人的面前。
一脸皱纹的老女人嘴里哼哼唧唧着,听不清在哼什么,眼神飘忽游离,嘴角挂着口水,十分的邋遢。
薛妙妙定眼看了女人良久,抿了抿嘴角,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高天琪抱臂斜倚靠在大树上,嘴角勾着讥讽的笑容,道:「我可没对她做什么,我只是让她吸了点好东西,久了就成这样了。」
薛妙妙走到高天琪的面前,平静地问道:「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小妙妙,就不和她打个招呼吗?」高天琪笑着说道:「她毕竟是你妈。」
薛妙妙咯咯一笑,美丽的小脸上染了几分妖气,娇声软语地问道:「天琪哥煞费苦心的带我来这里,不会是单纯的让我认亲吧?」
高天琪小眼睛一眯,摘了一匹树叶子叼在嘴里,十足的流氓气息,道:「我就是想让小妙妙涂个心安。」
「天琪哥看我像过得良心不安的样子吗?」薛妙妙嫣然地说道:「天琪哥什么时候也变得虚伪了?有什么要求就说,我能帮到天琪哥的,绝对会帮。」
「就像当年,我帮你一样。」高天琪的手指放在了薛妙妙粉色的两片小嘴上,磨蹭了起来,小眯眯眼暧昧的向她抛着眉眼。
看着高天琪滑稽的模样,根本无法判断他话里的意思,薛妙妙拿下高天琪的手指,笑得眉眼弯弯,无辜地问道:「那次,该不会是天琪哥的第一次吧?」
高天琪吐掉嘴里的树叶子,邪邪地说道:「小妙妙难道不该负责吗?」
薛妙妙从来不会自作多情,她可不相信现在的高天琪还缺女人?那么他要对付薛爵,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看到薛妙妙扑扇着的睫毛掩盖了她溜溜转的黑瞳,高天琪就知道这鬼丫头运用她的自作聪明。
高天琪敲了一下薛妙妙的小脑袋瓜子,坏坏地说道:「坏丫头,别想了其实,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