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有希子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抱了抱他,拉着他往前走,工藤优作也是没有说任何的话。
但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毕竟工藤有希子和工藤优作都是公众人物,他们能陪伴新一去坐公交车,本身就是很大的让步。
更别说其中蕴含的其他东西了。
三人一路走到车站。
上车就坐的时候,他们之中的气氛才彻底恢复了常态,他们说说笑笑,坐上了后排靠窗的位置。
公交车稳定地向前行驶,同样在这次行动中跟来的诸伏景光牵着井下星的手,对新一弓下了身子:新一君。
新一分出心神去看诸伏景光。
有人在后面骑着摩托车跟着这辆公交车。诸伏景光的观察力还是相当不错的,所以他很轻易就发现了一辆摩托车的轨迹和公交车的轨迹有所重叠。
其实也可以用同路来解释。
但这辆公交车是开往滑雪俱乐部的,途径郊区,走的都是并不大众的路线,后面的摩托车车手也不像是要去滑雪的,所以
我的朋友跟我说他注意到了一些异常。新一扭头直接和工藤夫妇喊了停。
工藤有希子和工藤优作都知道新一可以看见鬼魂,而现在他们没有看到新一的什么朋友,也没有看到新一使用什么通讯工具,所以一下子领会过来新一的意思,示意新一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新一冲着他们点头,把脸转向了诸伏景光的方向,嘴唇嚅嗫:能看见那家伙的脸吗?
不行,他戴着头盔。诸伏景光摇头。
那能穿过公交车去看看他的脸吗?新一问道。
不行。我的速度就是正常人的速度,如果穿过公交车落到街道上的话,我没办法在不借助工具的情况下重新跟上公交车或者跟上摩托车。
这样新一点了点头,转头去看工藤优作,有摩托车在跟踪我们,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是我有不妙的预感。
他的第六感向来很准。
工藤优作凭借坐在后座的优势,扭头往后车窗看去,果真瞧见一辆摩托车在公交车后面驾驶。
和工藤有希子一样,工藤优作也不怀疑新一是否在说谎,何况从新一的角度,其实是看不到这辆摩托车在跟着这辆公交车的,这使得新一话语的可信度,又上了一个阶梯。
能弄清楚他想要干什么吗?新一问道。
工藤优作无奈,虽然他也很想要在新一面前表现一番,但是现在什么前景提要都没有,他也找不到证据证明摩托车手想要做什么。
可是不用等工藤优作思考了。
公交车进了人烟稀少的郊区。那辆摩托车突然加速,只要是坐在公交车后排的客人,都看到了忽然提速与公交车并行的摩托车,他甚至一个加速,直接横在了公交车前面。
公交车司机吓了一跳,连忙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向前倾斜,很多没反应过来的乘客差点摔倒,而司机的脑袋从窗户探出去,冲着摩托车手咆哮:干什么!没看到这里有这么大一辆车
砰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炸开,一枚子弹穿透前面的挡风玻璃,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弹痕。
司机僵硬着身体,转动着脑袋,看着陷入头枕软垫的子弹,整个人都哆嗦起来,要不是他倾斜着身子,恐怕已经脑袋开花了。
不妙的预感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车里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枚子弹的降临,顿时一阵骚动,可这还没完,持枪的歹徒跨下摩托车,用木仓口对准司机,示意他把门打开。
司机只是迟疑了两三秒,歹徒就拿出了状似炸药的器具要安在门上,司机吓得肝肠寸断,连忙开掉门让歹徒进来,歹徒仍戴着头盔,木仓口所指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