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然一眼, 欲言又止道:其中有两个,看着好似四叔的同窗
安然不吭气, 刘恒斜睨了他一眼:不认识?
不认识!
赵忻也看了安然一眼,道:既是安公子的同窗,不如请来一见?
安然方才分明让她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她言语间反倒不见了之前的生疏冷硬,显然对安然的人品依旧持怀疑态度,但对他的本事却有了几分认可。
不用,安然语气平平:不熟。
听的人不由神情古怪,既是认识的,即便是真不熟,都在一个屋檐下了还不见,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安然很不愿意见那两个人,但那边却已经有人过来了。
破庙不大,没遮没掩的,他们能看见几名书生,几名书生自然也能看见他们。
书生中,有三位年纪较长,来的是另两个年轻的,都是一身青色儒袍,一个仪表堂堂,举止疏朗,风度翩翩,另一个长得也不坏,长相清秀,但低头缩肩,眼神恍惚,容貌被气质所累,也显得不起眼起来。
刘恒评价道:不似读书人。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个时代的读书人,不管能不能中举做官,都属于稀缺资源,天生便高人一等,少年书生,自带意气,少有这样缺了底气般的模样。
安然嗯了一声,头也不抬道:以前不这样。
安允儿起身行礼,含笑道:周公子,陈大哥,竟然在这种地方遇见,真太巧了。
刘恒作为主人,客人来了也不好坐着不动,起身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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