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狗男人,估摸着已经死到某个小情人的怀里呆着了。
凌笙一想到昨晚那个甜甜的亲亲,就觉得全身都不对味。
你说亲就亲吧,陆舷亲人还非得发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啾咪声。
沉默了两秒的凌笙决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用力的搓了两下自己的脸。
似乎这样就能擦掉陆舷昨晚留在他脸上的口水。
浑然不觉自己的脸上被擦出了一个鲜艳的红印子,凌笙只觉得心情特别的复杂。
他知道了。
那份打翻在卧室里的粥,那天发烧陪着他的人。
和他最讨厌的人是同一人。
凌笙不是傻子,他昨天在车上被陆舷抱着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大对劲了。
更不要说陆舷那个简直极致标志性的信息素。
心情复杂。
第一反应其实是陆舷是不是又要对他做什么,亦或者又是有预谋的。
但是陆舷现在就是在逼迫他。
他不允许他自甘堕落,逼着他要学会反抗。
为什么?
他死了或者废掉,难道不是陆舷最开心的事情吗?
凌笙突然发觉,自己一点都看不懂陆舷。
对于他要做的事情,他没有一丁点的思路。
可却莫名,他没有生出一点的恐慌。
第六感告诉凌笙,他很安全。
至少现在而言是安全的。
少年在被褥间打了个滚,压根弄不明白陆舷现在究竟想要干什么。
态度的变化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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