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除了做题跟考试,他什么都不会,什么也也不擅长。
不像小楼,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就像是一道光,走到哪里,都是令人注目的存在。
乔安年坐在光影以外,看着彩色的流光,在贺南楼的身上变换。
他伸出手,食指跟着光影一起,走过额头,鼻梁、嘴唇……
交车重新开动。
他手上的光影消失。
车厢再次暗了下来。
乔安年盯着自己的右手的掌心看了好半天,上面的光影已经消失,可他还是徒劳地把手心收拢。
握着前座座位的左手攥紧,乔安年低下头,右手小手指,偷偷地,勾住贺南楼放在大腿上的左手的小指,勾了勾,彼此的大拇指相贴。
说好了啊。
等,等考上大学以后,一定不可以忘了,今天的话。
勾住的小指松开,却连同整只手,一起被纳入了掌心。
乔安年下意识地收回手,反而被更加用力地握住。
他抬起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漆黑的深眸,眼神清明。
握住他的那只手,手指插了进来,同他的十指交握,乔安年心跳得厉害,“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贺南楼:“睡眠浅。谁让你偷偷拉我的手。”
只是偷偷拉个勾,就被抓包了个正着的乔安年涨红着脸,完全没办法替自己辩解。
“可以回答下吗?班长。为什么偷偷拉我的手?为什么偷偷地占我便宜?”
乔安年被贺南楼这一声班长给喊得心尖一跳,明明从小到大那么多人喊他班长,他应该早就习惯才对。
不知道为什么,“班长”这个称呼从小楼的嘴里喊出来,让他莫名,莫名地羞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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