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扫视着江凭。
你在说什么呀?你以为照顾我的门槛很低吗?隔壁那位我都没让他进屋,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气呼呼地指着江凭的床垫子:房间就这么小, 我给你匀了这么大的地方睡觉, 还让你洗澡, 这还不够吗?
说吧你是不是还想要什么?
这番话可以说是非常过分了, 明目张胆的拿人当助理使唤,甚至怀疑对方想要钱, 柳漆自己说完都想打自己。
然而话落, 江凭眼底的阴翳反而散了, 甚至有了点笑意。
的确已经很特殊了。
江凭点头,语气意味深长:暂时不能强求更多。
见他似乎没事了, 柳漆小口喘息着,终于放松下来坐回床上。
偶尔狐疑的目光朝地上飘。
奇怪, 他以前觉得江凭是真的不在意这些, 只在意演技, 他刚才的反应又好像不是。
这些话他自己都觉得恶劣,可江凭这样的天之骄子被骂几句反而不生气了。
是不是从小被周围人捧习惯了,难得碰到他这种说话难听的人就觉得有意思?
应该也不至于吧。
就在柳漆思忖时,江凭已经铺好被子躺下了,他长得高,长腿只能曲起来,看着别提有多难受了。
柳漆垂下眼,后仰靠在床头,指尖隔空点了点桌面:我渴了。
好。
江凭起身去桌边给他倒水,他肩膀很宽,随便一站连背影都很俊朗,骨节分明的手执杯,动作认真到仿佛在实验室拿着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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