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策一睁开眼,就被头顶的灯光刺得皱紧了眉头,他咳了一声,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到家的?
然而并没有人给他回应,他强睁开眼睛,准备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四肢根本不受力,环境也是陌生的。
被绑架了?被谁?不知情况的压迫感让他先前的昏惫瞬间一扫而空。
不能动弹的现状让他沉心一冷,四肢上缠着的绳子死死打结连着床栏,严策心里立马窜起各种猜想,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钟表,也就十点多,努力回想了一下事情前后,却有点想不起来记忆是哪一截掉帧了。
他大喊了两声简越的名字,却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记得他一直是跟简越待在一起的,难道这是简越给他安排的惊喜?毕竟两人偶尔会玩点新花样,如果是这样的话,再好不过了。
可是他的期望很快就被推翻了,那扇红棕色的大门打开,走进来的人是严竟。
哥,你这比我想象中要醒的快啊。严竟手里端着一个碗,醒酒的,我喂你喝点怎么样。
严策霎时心里抽凉,恐吼道:你干了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简越人呢?!
就知道哥会心急。严竟把汤碗放到电视柜旁,将身上的外套脱下丢到沙发上,嫂子安全着呢。
你绑着我是什么意思,严竟你不要乱来!放开我,有话我可以跟你好好说。严策动了动四肢,那皮革制的宽绳却死死把他的一举一动牵制住。
严竟脱掉最后的上衣坐到床边,一脸玩味回答说:哥,我知道你丟不开嫂子,所以我想了想,不如让嫂子丢了你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给我松开!马上!你把简越弄到哪里去了!
严竟只是把这些话堆在耳边毫不在意,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相机。
哥,我给你拍点好看的照片和视频吧。严竟边说边开了机,随后取下了镜头盖,对着床上的人随意拍了几张。
严策的瞳孔骤然缩小,仿佛被那个镜头摄走了他一贯的温性,严竟,你敢!
照片真好看,哥要不要也看看。严竟对着相机里人笑了笑,哥这么好看,怎么拍都好看。
我问你,简越人呢!
严竟将模式调成摄影后,将相机置放在了电视柜高处,确认能清楚拍全整张床后,才满意的回话道:哥老是问他做什么,他很好,我把他交给了一个人保管而已。
你!严策心里跳出一个名字,你把他交给傅开了!?
是还给。严竟手心贴到对方脸上,哥,人家好了那么多年,你何必要趟这浑水。
严策别开脸,咬牙切齿道:他们人去哪了!
远走高飞了呀,哥你就别惦记了。严竟捏住对方的下巴,以后有我陪着你。
你发什么疯!严竟你别给我胡来!你已经是一个做父亲的人了!你给我清醒一点!
要不是为了哥!我会平白无故弄出一个孩子来吗!严竟手下移掐住了对方的脖子,我是私生的怎么了,我妈凭本事进的严家,我发誓我被生下来就不是要做妥协的人。
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妥协,就是答应了我爸妈去结婚,生下了严毅,只有这样,我才能回到这个家,我才能靠近你,哥,你知道你一声不吭就结婚了,我是什么心情吗!我要疯了!我要疯了你懂不懂!
就为了那个没头没脑的人,让别人在你肚子白捅一刀,你知道我多心疼吗?他爱你吗?他只不过是被别人丟地上了到你这里求安慰的,他凭什么和我争你?哥应该从来都是我一个人!
严竟,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你别胡来。严策挣了挣手,放轻态度,哥稍后再跟你好好说行吗,你先把我放开,行不行?
不行。严竟手放开了对方的脖子,哥,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