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页

    这两年,谢云遐的师父蒋柏峰满世界找专家给他看手。

    一开始谢云遐还愿意看,这么看了半年不见好,就不再看任何医生,谁说都不管用。

    蒋柏峰不信命,偏要找。

    谢云遐垂眼:他那儿我来说,你不用管。

    姚教练在心里叹了口气,指着场内:他那儿我可以不管,射击队总要管吧。那小子说你不来参加专项训练,说你搞特殊,每天来烦我,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怎么着,你来解决?

    谢云遐往后一靠,语气漫不经心:行,你让他来找我。

    姚教练听了立即轻松了,悠悠道:这就对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最好自己解决。

    体测结束,他们围在助教身边看成绩。

    姚教练慢悠悠地晃过去,这儿瞧一眼那儿瞧一眼,最后一拍郁震文的肩,低声说了两句话。

    郁震文正仰头喝水,闻言狠狠地呛了一下,水洒了一地,咳得惊天动地。

    他顾不上自己,扭头就去找谢云遐。

    休息区,男生双腿岔开坐在椅子上,上半身靠着前排座椅,手随意搭着椅背,对上他的视线,谢云遐忽而笑了一下。

    他轻勾了勾手:过来。

    郁震文又是一阵咳,抹了抹嘴,抖了抖衣服上的水渍,顶着一张涨红的脸跑过去。

    幸好他军训晒黑了,红色并不明显。

    弈郁震文闭上嘴,双眼忍不住发亮,你、你找我啊?

    谢云遐往前靠了靠,手自然抬起,还没动作,郁震文十分上道地弯下腰,凑过去让男生的手搭上他的肩。

    听说,你在教练那儿告我状了?

    谢云遐轻飘飘地问了句。

    郁震文头皮一紧,紧张道:没,我就是、就是想和你一起训练,我想看你打枪。

    谢云遐嗤笑:在队里这么久,没听说啊?

    郁震文表情一僵,刚刚涌到头顶的那股热流顿时散了,就像他稀碎的心,落了一地。

    这阵子,他问遍了整个射击队,答案大同小异

    谢云遐不参加专项训练,不碰枪,不参加任何一场比赛。

    没人知道他现在的水平,也没人知道他还能不能拿起枪。

    射击队谁也管不了他。

    郁震文有点接受不了,从听说这件事再到站在谢云遐面前,他仍抱着一丝期冀。

    他希望谢云遐告诉他这些是假的。

    告诉他,谢云遐没有放弃射击。

    郁震文倔着一张脸,别过头:只要你还是射击队的,就没有理由不参加专项训练。

    谢云遐诧异地挑了下眉,懒懒地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上,抬起右手,轻晃了晃。

    这不是理由?

    他举起那只废掉的手,眼神很淡。

    郁震文盯着那只手,咬紧牙关。

    他曾站在世界之巅,是他们眼中最闪耀的骄阳。

    现在居然在队里混日子,这算什么?

    用这么轻狂的态度对待他挚爱的射击,又算什么?

    郁震文一口堵住,硬生生道:你是弈神,你应不应都无法抹掉你的过去。至少至少你不能放弃。

    谢云遐收回手,忽而一笑。

    他没应声,只是看着郁震文。

    男生的黑色眼睛看着他,眼底写满嘲讽。

    一阵猛烈的情绪涌上头。

    耳边轰的一声,郁震文忽然失控:一个不能打枪的人进射击队,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射击队不养懦夫!

    话音落下,整个训练场都安静了。

    空旷的场地内回响着郁震文的吼声。

    姚教练被队员们推搡到最前,十几个人挤在一起往那边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