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水。
尤其还是离婚回来的,沈三娘的兄弟姐妹妯娌哪里容得下她。
这二十多年,一定很不容易。
关于这些,他先前明里暗里跟大队长打听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些。
李东海心里很不好受,可再不好受,都来到了人家的家门前,也得拍门。
啪啪啪,啪啪啪。李东海砸了会儿门,里头却并没有人来开门。
哎呀,我真是傻了,农村都是要上工赚工分的,三娘她肯定是上工去了!
李东海一琢磨,就想明白了缘由。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有些陈旧的手表,时间不早,想来等下三娘就会回来。
于是他便倚着门框站在门口,虽说他现在很累,可是他想给自己留一点面子,因此并没有蹲坐在门口。
至于其他人家,估摸着也都在上工,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扰。
当然关键是他这一路上也没看见什么人,也就偶尔能看到自己个挂着鼻涕的小孩儿。
可见家里的大人都上工去了。
此时,李东海有些后悔方才没有向在村口遇到的人打听。
不过这时候说这个也晚了。
没过多久,大队里就响起了下工的铜锣声。
倚在门框上的李东海精神一震,赶紧站直了身体,撸了撸自己的头发,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手帕擦干净了脚上解放鞋沾的泥灰。
前后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大队里渐渐变得人声鼎沸。
随着这声音越大越清晰,李东海的心跳疲态噗通噗通跳得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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