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角:“当然……不可否认我是在玩儿。”
“你先让我起来好不好。”小赤无奈地笑了笑感觉红色的外套已经被身后的雪水浸湿了一大部分。
如丝绸般柔顺的漆黑长发没有被束缚住,随意地散开,白皙如玉的皮肤上染上了点点粉色,紫罗兰色的眼眸流转着奇怪的光华,衬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我在想把你囚禁起来,然后把所有人对你的记忆全部删除的可能性。”弥夏抿了抿嘴,温柔可亲地笑了笑。
“……”这姑娘疯了么,什么刺激把她弄成这样了。不对,遇到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来着,小赤有些想扶额,可是两只手都好像被禁锢住了。
就像他先前被雪拉比丢到几百年前的新月岛时,弥夏对他做的一样。
这样想来,她是不是太简单粗暴了一点啊。
“开玩笑的。”弥夏又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撤掉所有的能量,重新站了起来,各种悠闲淡定百无聊赖地笑着。
“……”你刚才哪里像开玩笑的喂。小赤看了她一眼,手朝背后一摸,咦,干了啊。
“抱歉抱歉,这点事我还是做得到的。”她上前拉住了小赤的胳膊,没羞没躁地当做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地继续向山顶走去。
“你不联系希罗娜了?”
“主动联系希罗娜绝对不是我的做事风格。”她挑了挑眉,又补充道:“白银山上不是有温泉么,你别给我躺一下就感冒了。”
“……”这还不是你做的好事么。
……不同的,不同的。
达克莱伊你清醒一点啊,有些东西还是不可以当做玩笑,一笑了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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