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味杂陈地看向洞开的大门。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晌午之时,云芜绿又出了一趟门,未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春风渡的大名因为她堵着城门的缘故倒是人尽皆知。夸她的人不多,骂她的人大把。什么最毒妇人心之类的。
她充耳不闻。为什么要做个好人,仁慈是给自己人的,匈奴来汉地烧杀抢掠,何时有过一念的仁慈?
骂吧。反正她做事不求名利,只求问心无愧。
云芜绿捎回去一只烤羊腿,用小刀将肉剔得干干净净,装入盘中。
越秋白站在一旁看她剔肉。她的手好看极了,十指纤纤,似玉笋芽。这般纤柔的手却是杀人的手。
他本该是怕的,只是念到她从未害过他,他便不怕了。
云芜绿剔了满满一盘的肉,却迟迟不递给他。
你何时去将东西取来?
他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正色道:这两日吧。
我等不了,今日你若是办不成,便将东西所在处告诉我,我替你取。
今日便能成。
云芜绿这才将装羊肉的盘子递给他,若有所思。越秋白怪她不同他说实话,他其实也不信任她。明明城中戒严,他宁愿甘冒虎口,也不愿将此事交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