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旭九按照宋吟燃一直以来的作息,前来伺候宋吟燃起床。
刚开门就被屋子里,憋闷了一晚上的情欲气息,刺激红了眼睛。
宋吟燃听见开门声懒洋洋的睁开眼,半坐起身,一侧衣襟滑落到了腹部,裸露出来了大半白皙的几乎,这都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宋吟燃胸前,那一片红红的刮痕。一看就是被舔刮出来的。
旭九红着眼,气息不稳的走到,宋吟燃床边。
掀起的桌角上面还带着可疑的痕迹。
床角柱子上,地上干透的一大片水渍。
刚睡醒的宋吟燃没有发现旭九的不对劲,随意拉了拉松开的衣襟。
一手搭在旭九伸过来的手,起床洗漱。
刚一动身,就感觉小穴火辣辣的疼。
该死的,昨晚上的药都被踏雪那一顿乱来给弄出来了,后来太累忘记重新搽药了。
宋吟燃的起身带动了身上的被子,将盖在里面的北乐淳给露了出来。
旭九一眼就发现,北乐淳那条毛发粘连成一块块,带着浓烈的宋吟燃气息的尾巴。
从小就在艺坊那种精通于伺候雌性的地方,被调教过的旭九,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可置信的紧盯着宋吟燃。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宋吟燃被旭九突如起来的问题给问懵了。揉了下惺忪的睡眼看向旭九。
旭九一把反握住宋吟燃的手,全身都在不能抑制的颤抖。
“为什么他都可以,我却不行!”
旭九进宫就一直呆在宋吟燃身边,并不清楚宫中的那些传言,又作为宋吟燃的身边人,自然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宋吟燃的八卦。
以至于他并不清楚,踏雪是宋吟燃的其中一位夫君。
他只当,养宠物是宋吟燃的特殊癖好罢了。
以至于他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的事情。
野兽在神兽帝国地位有多低。
恐怕唯一的价值便是供人食用的食物罢了。
为什么他都能被殿下看上。
自从他到宋吟燃身边之后,便一直想与宋吟燃亲近。
然而宋吟燃总是若有若无的拒绝他,按照宫规他这样的贴身侍从,是需要陪夜的,应该睡在偏殿里,方便主子招唤。
而宋吟燃将他安排到了离主殿最远的下人房。
他感觉得出宋吟燃在防着他,可是他不懂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宋吟燃亲点进宫的。
宋吟燃又不傻当然听懂了旭九话里的意思,当下有些心虚。
这人可是列北辰安排过来的,要是被列北辰知道他跟一只猫睡了,会不会宰了踏雪。
“误会,都是误会,我没有... ...你别告诉列北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别告诉列北辰。”
宋吟燃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声。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和踏雪并没有真的做,可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清。
看见宋吟燃如此保护踏雪,旭九更难过了,凭什么,凭什么一只畜生能得到他这么多的爱护。
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可以?那是不是这样也可以?
旭九猛的前倾将宋吟燃压在了身下。
一把吻住了宋吟燃的唇,他已经想这样做很久了。
每次看着宋吟燃用它吃饭喝水,还有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的模样,就像是在勾引自己犯罪。
宋吟燃的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香甜软糯好吃。
宋吟燃惊恐的瞪大眼睛,他是说了什么都可以了,可是没说能这样呀!
他已经因为旭九在列北辰那里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