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冒出了更多的呻吟,他拥住身上的人,灼热的躯体相互紧贴,“我、咕呜……舒服……”
被碰触让他愉快。
犹如浮在海中被浪花一遍又一遍拍打。
他溺水了,可眼前是平日里绝无法见到的瑰丽光景。
第三根手指也探入了后穴,甬道一下被撑得更大了,他发出惊喘,那三根手指一起插入了他的身体深处,而后飞快地抽插着。
“哈啊……!”
乳头被指甲搔刮,因快感不自觉探出的舌头被叼住吮吸,他用自己无法受控的四肢拉近两人的距离,快感像他身体里的异物般撞进他的大脑,他发出哀鸣,反弓起的身体让他们的欲望相互摩擦——
他高潮了。
白光席卷视野,大脑一片空无,他坠在沙发上,茫然地注视着眼前。
大关又吻了吻他的双眼,他闭上眼睛,抱住身上的人,轻声地啜泣着。
——没有……别的碰触……
仅仅靠爱抚与后穴里的抽插,他就达到了高潮。
如此的……不堪。
“小行?”大关用沙哑地嗓音呼唤着他,他的话语稍稍停顿,而后、改变了称呼,“……方长。”
行方长怔住了。
后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环上他的腰,身体一阵晃动,等他再度睁眼时,他已经跨坐在了大关腿上。
那条被他射满了精液的内裤就是他欲望和自己身体间唯一的障碍。
行方长又轻颤起来,他听见大关正在叫他的名字,他的手正抚摸着自己的后颈。
他问:“是那个人让你变成这样的吗?”
“——”
行方长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回答不上来,他无法说出答案,那答案像是隐藏在最深的海沟中,深不见底。
先前近乎沸腾的情欲犹如被浇了盆冰水般生生地冷却了下来。
“我……我…………”
大关轻声叹息着。
“没关系的。”他说,行方长已经记不得他今晚说了多少次这句话了,在各种各样的时候、从各种各样的地方,铺天盖地一张网般向他扑来,“没关系的……”
他把行方长进一步拉近自己,仍然灼热勃起的欲望隔着内裤碰触到后穴入口。
小腹贴在了一起,行方长不由自主地沉下身体婆娑着那阳物,熄灭的情欲瞬间复燃,用它强大的力道再度将它死死拽住。
大关舔舐着他的耳垂,既像是安慰、又像是鼓励,行方长伸出手,将最后阻挡的障碍拨到一边,原本被包裹住的阳物立刻跳了出来,它已经亢奋到不能再亢奋了,在他手中仿佛马上就能发泄而出。
行方长又小声地呜咽起来,他的身体贴了上去,已经变得柔软的穴口抵上欲望顶端。
“无论如何……我会和你在一起……”
“嗯——”
穴口被顶开了。
甬道感觉到被撑开的饱胀感。
巨物顺着他的体重突破到了最深处,内里累积的不满足与空虚被它填满,转化为了灼热又强烈的快意。
“啊、啊啊!”他高声惊叫着,声音被大关的抽插打散,他抱住行方长的腰让他抬高身体再放手让他落下,欲望几乎整根离开又整根没入,甬道被毫不留情地摩擦与撞击,甚至在他眼前也敲出花火一道,“啊啊啊、太……哈啊——!”
声音太过破碎以至于连大关都无法听清,而正包裹着他欲望的窄穴也足以让他丧失大半思考能力——那饥渴的地方全然包裹着他的东西,在每次他进入时顺畅地让它直没根部,又在每次抽出时挽留一般被它牵扯。
仅仅经过几次抽插,大关就觉得自己要射了,他从未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