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匕被摔落在草地上,那鲜血如注一般的滴落在那把短匕上,亮得晃眼的刀锋在踩踏下,掩饰去了往日的光华。
“楚云霓”龙飞的伤口被楚云霓这么摧残之下,他即便再如何的钢铁硬汉,也忍受不了这种伤上加伤的痛楚,一把推开了楚云霓。
肉豆蔻的作用之下,楚云霓已经对眼前的一切看得不尽真实,稍微伸出手去触摸,眼前的一切尽都飘飘然,全然不似真实的,反而更像是身处在仙境中的一般。
肉豆蔻,古时一些奴隶,在忍受不了摧残的情况下,都将身心寄托在这种会产生幻觉的东西上面,沾染了这些东西的人,会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流光溢彩,仿佛身处仙境一样。
所以,这些东西在那个奴隶制的时代,是备受推崇的东西。
而此刻,楚云霓身中这种豆蔻之毒,况且又是落在了龙飞的手里,她用尽最后的气力跑到山谷口的时候,整个人却是在这一刻无力了起来,朝着洞口的身子缓缓的
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下瘫软了去。
她不甘心的回首,哪怕前方是一片仙境一般的景象,可是在心底的某一处地方,都还是警告着在,身后,有个极其危险的人。
龙飞捂着自己的伤口,嘴里终于是忍不住的咒骂开来,“楚云霓,你竟然下手这么的狠,我保证保证让你好看”
在他的伤口上,原本只是用短匕刺入的伤口,此刻,却是被楚云霓一手抓下去,一个触目惊心的五爪印在这一刻显得十分的显眼。
而那疼痛,也只有龙飞自己一个人知道。
然而,在他见到楚云霓跑到山谷口的时候,却再也无力往着外面跑去,反而慢慢的瘫倒在地上的那一刻,龙飞终于是忍不住狂笑了出来。
“楚云霓,你到底还是我的,到嘴边的肉,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你给飞了”龙飞走上前,站在楚云霓的面前。
俯瞰着此刻倒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他将脚抬起来,踩在楚云霓的心口上。
盘龙靴带着厚重感,就此踩踏在楚云霓的心口上,带着某种霸道和无情,“楚云霓,我对一个女人好,可以荒唐到把的可是真的”
甚至,在这一辈子,孟赢都没指望过能够从楚云霓的嘴里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都怪我不好,父皇引独孤翊宸入狩猎场我就来找你了,可是一路跟随下来,却被山里的迷雾乱了脚步,才会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还好,龙飞没得逞,否则,我会把我自己杀了的”
“都怪我的不力,才会让龙飞那禽兽如此亵渎于你,等我回去,一定让他死在靖京中”
孟赢一边说着,一边也还是将此刻紧紧环住他脖子的楚云霓揽在怀中,本来想起身的他,此刻也是伸出手,将楚云霓搂在怀中。
曾经,只是单纯的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却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却在逐渐的为她沦陷,直到现在,不可自拔。
“我还要和你,携手俯瞰江山,你不要就这么离开我而去,悄悄的让我无所适从”楚云霓抬起首来,看着此刻的孟赢。
只是,药效的作用下,她将手捧住的这张脸,却是她日思夜想的那苍白的瘦弱,那刚毅和俊俏,实是和那抹苍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叫独孤翊宸
只是,孟赢又怎么会知道,身中肉豆蔻的楚云霓,此刻眼前的幻想。
他但只在听到楚云霓的这话之后,有知不住的兴奋,“云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放心,天下早晚是我的,等到那一刻,我把所有隐患都铲除了之后,我一定会和你坐拥整个天下”
“还要,把邑国还给我”楚云霓娇腻腻的说着,在说话的时候,却是带着些许期盼。
孟赢看得几乎是呆了,从前的楚云霓,对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