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个素衣青年,青年身形修长,模样清俊,模样与魔君三分想象,气质却是截然不同,似乎只是站在这里,便是如松如竹,君子风骨。
“义父!”栖寒枝凤眼中喜意尽显。
谢云敛神识中只能见到个全身金光的人影,但他脸盲多年,习惯了跟着人打招呼,脑子已经自动将“义父”转换成合适称呼,也跟着道:“陆师兄。”
青年,也就是陆青端,看向两人,眉眼中染了笑,走进两步,摸了摸栖寒枝的头:“乖,崽儿。”
栖寒枝:“……”
谢云敛:“?”
栖寒枝瞬间面无表情。
他觉得这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陆青端仿佛瞧不见自家崽儿的自闭,转向同样茫然的谢云敛:“小谢师弟许久不见,竟也这般大了。”
谢云敛遇到这种客套话往往本能沉默,但面前之人身份特殊,他沉默了片刻道:“陆师兄风采依旧。”
陆青端本没指望这沉默寡言的别家师弟搭话,却不想闻听其言,禁不住笑了。
栖寒枝知道他义父本性,抛去君子表面和圣人内心,中间全是促狭,他那点爱看乐子的癖好全赖义父言传身教,眼见陆青端又要说什么,忙开口道:“义父,你如今这是?”
闻言,陆青端也被转移了注意,耐心解释道:“清浊失衡之事毕,天道论功,为我重塑身躯。”
栖寒枝了然,天道一贯公允,此先陆青端以一己之力守极渊数百年,其功德远胜他人,如今得以重生,功德之躯修行之路一片坦途。
既如此……
“我见三道功德金光,不知归宗主如何?”
闻言谢云敛握着栖寒枝的手微紧,显是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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