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书躺下身去,还算得上几分温顺地重新回到了原啸川的臂弯里,那人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眼睛缝看了他一眼,嘀咕了些什么,好像在叫“老婆”。
不多时,就又睡熟了。
谢玉书面无表情地靠近他,看了看男人冷峻紧闭的眉目,等了很久,趁他睡熟了,才兀自说:
“原啸川,结婚999天快乐。”
……
好像自从是哪一天,他拒绝了原啸川的礼物,那人就再也没有大张旗鼓地找自己炫耀过他的“好记性”了。
恋爱结婚多少多少天,今天又是什么颜色的情人节,那些曾经觉得好笑又幼稚的回忆,现在居然也变得有些遥远。
难道真的有很伤人吗?
谢玉书想,他当时只是说了句“以后别这样了”。
其实这真的不能怪他吧,那天下班一回来看到家里满地的玫瑰花瓣,说实在的,他登时就眼前一黑。
原啸川自以为最盛大的浪漫,给他的感觉却是难以收拾的满地狼藉。
四百多平厚度大概为两厘米的玫瑰花瓣,这得打扫多久?会招小虫子吗?这又浪费了多少钱?他为什么要做一瓣一瓣摘花这种无聊事?
和浪漫主义的原啸川不同,谢玉书是个彻彻底底的现实、或者说,务实主义者。
他们夫夫两的矛盾往往就体现在了这些地方,原啸川觉得他不热爱生活,他觉得原啸川干的许多事都是在白费劲。
诸如此类观念的差异让他们对彼此言行的解读往往偏离了对方的本意,谢玉书想,他当时或许应该换个更温柔的语气告诉原啸川,自己只是不喜欢这样铺张。
然而他真正的意思是,其实,自己真的从来没有要抵拒原啸川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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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四五点钟,挠着头、裸着上半身出房间,却发现谢玉书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的时候,原二少的心情是疑惑且无奈的。
不顾猫儿子埋怨的叫声,把喵呜拎进它的猫别墅后,二少哼哧哼哧地抱上谢玉书就回了屋。
“我说怎么旁边没人呢,敢情脾气大的,挨打了还要闹分居?”
谢玉书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缝,仔细端详了两秒方才确认来人是谁,便用气声黏糊糊地叫:“老公,我们该起床了吗?”
原啸川一愣,亲了亲他的嘴角,说还能再睡两个小时。
谢玉书故作可怜无辜的时候,原啸川只会腾地升起来一股施虐欲,但前妻要是就像现在这么懵懂纯良地撒个娇,他就会一下子被闹得没了脾气。
谢玉书其实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原二少抱在怀里,但他太困,也就没有去细想,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老公。”谢玉书半梦半醒地呓语。
原二少应了一句:“嗯?”
谢玉书声音飘忽地说:“……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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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鼓文化旗下的女演员颖亮马上就要过生日了,作为公司的当红一姐,对于她的生日,鸣鼓文化肯定是要有所表示的。
公司准备办一个千人粉丝见面会,谢玉书先前就答应过二少要帮忙做蛋糕的事,于是便专门留了一个星期来专注这项工作。
边看着孟娆发来的蛋糕样图边到店里的时候,几个员工照常已经到齐了。
这么久以来,他几乎每天都是最后一个来上班的,弄得小黄时常调侃他,说一时都快分不清楚到底谁才是店长。
这个点店里还没什么客人,郑锋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拿着手机看着些什么,嘴角露出了一些笑意。
小寒和小黄凑在一块儿说悄悄话。沈晓寒悄声问:“郑哥这是谈恋爱了?最近老是看他盯着手机看个不停。”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