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和他理论,只能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直接睡了。
第二天,杜钰竹准时醒来,往常他会直接起床去练功,可是今天,他却想给自己放一天假。
难得休息一天,脑子里也什么都没想,只盯着媳妇看了一早上。
看她睡的安稳,杜钰竹内心里竟然也有了一种踏实感。
到了他打到第二套拳的时候,沈安筠才有了要醒的意思。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沈安筠身体的疲累基本已经恢复,可是身体某个不可明说的地方,却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不舒服。
杜钰竹见她刚睁眼,就先皱起了眉头,担心的问:“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