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他们玩、小孩子们也只是不搭理我,那之后小孩子们就开始有意无意排挤我欺负我。”
听到这儿,时朝暮眨了眨眼:“……按这个套路走下去,不会是小孩子们欺负你的时候,我作为孩子王帮你说话了,然后你就……”
“不是。”祝离飞速道,“呃……或者说,不只是。你确实帮我说话了,但我清楚得很,你只是顺便帮我,同时也怕那些小孩子受大人态度影响,伙起来欺负人成了习惯、没人阻止的话……对他们的成长不好,你从小就是个聪明的人精,那些小孩子喜欢你,你也下意识想尽量护着他们照顾他们。”
时朝暮微微歪头回忆了下,坦言道:“可能是你带着滤镜把我想得太好了,我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是个这么早慧的善心人?”
闻言,祝离凉凉的回了句:“你能记得个什么?”
时朝暮眉头一挑:“你这语气还挺凶?”
“我……”祝离噎了下,势头顿时弱了下去,“我没有。就是……不是我带了滤镜,你就是很好。你做那些事说那些话的时候可能没想那么深,但事实就是那样,我看得出来你对那些孩子很好,也看得出来那会儿我在你眼里没什么特别的。”
“本来我也没把自己看得多重。直到催债的人再次上门,那次换了一批更加凶横的人来,他们打伤了我爸,而我被我爸藏在了米缸里。是你听到动静报了警,还在你家人的阻拦下跑到我家找到了我,把我从米缸里……抱出来。但当时你也才十岁,根本抱不动我,我俩一块儿摔了狠狠一跤,你的手还扭伤了。”
说到这儿,祝离抱着期待看着时朝暮:“你有印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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