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苏见霖变得忙碌起来。
建猪栏还有各种买猪仔猪饲料他都亲历亲为,做的无比谨慎。
前前后后忙碌了两个月,所有的事情才算做完。
苏见霖黑瘦了一圈,白知云心疼的不行,使劲儿给他做好吃的。
白知云出了月子也不去上工,而且看样子估计以后也不去上工,那些曾经爱慕苏见霖的姑娘很羡慕白知云,要是当初是自己嫁给苏见霖,现在就不用顶着大太阳在外面干活了!
生了孩子后白知云没有变成黄脸婆,那脸蛋儿反而出落的越发白嫩,只不过胸在断奶后就恢复回当初的样子,但屁股变得更大更翘。
苏见霖现在喜欢从后面干他,两人逐渐从一些拍打的动作中寻到更刺激的快感,大手把白嫩的肥臀拍的“duang~duang~”抖动,别提多诱人。
感觉上头的苏见霖会打的一下比一下狠,臀肉被扇打的发红变肿,直到白知云忍不住,哭着求饶,苏见霖才放开他。
“舒服吗?媳妇儿。”苏见霖从身后拉着白知云的两只手,不断挺胯顶弄,每一下都格外重。
屁股火辣辣的又被男人冲撞,敏感的臀肉好像再次经历肉体拍打,初使的钝痛被快感取代,白知云扭动屁股,迎合男人的动作:“嗯啊,舒服啊,霖哥~”
撅起屁股的姿势很累,且没有安全感,白知云扭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见霖:“霖哥,换个姿势好不好嘛,要抱~”
苏见霖低咒一声,弯腰凑过去狠狠地吻住白知云的唇,绵长的吻放开后才快速把人翻过来。
过程中两人下体一直没有分开,翻身的瞬间,粗热在里面磨了一圈,白知云“哼唧”一声,白皙细长的腿缠上男人的腰,伸手去够男人的脖子。
苏见霖覆在他身上,但重力多数用腿撑住,手托着白知云的后脑,像只黏人的大狗,不断舔弄白知云的脸、脖子,往下到那几乎平坦的胸部,下面不断挺胯疯狂地进出花穴。
空气中满是甜腻的腥香,白知云的感官被男人控制着,心被不断撩拔,好像被人高高抛起到云端,一片软绵绵的落不到实处。
“唔~”白知云要到了,那根铁杵般的热铁不断进出导致他已经失去部分感官了,花穴又胀又酸又麻,他挣扎地呻吟发更浪的声音。
下面的穴道因为男人的高速进出打的汁水飞溅白沫顺着股沟流下,白知云浑身不自觉痉挛起来,
苏见霖能从他的声音中辨别白知云的状态,他狠狠地咬了口白知云的锁骨,一个牙印留在上面,双手揉捏着那乳房,他开始怀念没断奶时突起的那两座小山丘。
两边用力嘬着,吸到白知云无意识推他也不停下。
“嗯啊!”白知云抻着脖子叫了一声,眼前白光一片,潮红的脸像是被定住,半眯的眼神迷离落不到实处,嘴唇半张流下透明的液体,胸膛剧烈起伏,前端的性器射出稀薄的精液,花穴绞紧男人的阴茎,里面喷涌的潮水冲不出去只能泡住男人的龟头。
“这么刺激?”苏见霖停下了动作,欣赏着白知云两处同时高潮的美好画面。
他没等白知云缓过不应期,把他的腿分开,着迷地顶着两个人的结合处,看着自己的东西不断进出穴口。
白知云的穴太小,他的又太粗长,茎身把穴口的肉撑到半透明,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白肉会回复血色,但插进去时,穴肉又被撑的透明。
只有苏见霖的性器越插颜色越深,上面还沾染着一层晶莹的液体,肉棒插进去他还故意用龟头碾磨敏感的宫口,插的白知云哇哇乱叫。
他动作粗狂,大开大合地进出湿滑的小洞,每一下都极深极快,白知云感觉自己的小腹正危险地徘徊在被戳穿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