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杀你,我只是不喜欢手下人好奇心太重。”
司鸣宇:“不敢,属下再也不问了,求主上高抬贵手,把这幽冥鬼针收走……”
黑影笑了笑,他没有身形,在月光下只有一个清淡的影子,声音听起来是一个垂垂老者,却自带一股高位者的威严。
“等事成那日,我自会帮你解除,还有曾允诺你的财富和权利,决不食言。”
他语气一顿,毫不掩饰嘲讽之意:“毕竟你曾经为我献出一个灵族元神。”
司鸣宇瞳孔一缩,脸上覆上一层阴影,嘴里还是连连称是。
还好,神秘人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警告,并不是真的要折磨他,那十根鬼针很快在他神府内平息下来。
第一次为他做事,他帮助司鸣宇得到了元一剑宗。
而这一次,他的目的是整个三州。
清仑宗已经没有竞争之力,只剩下一个洛溟仙府……
司鸣宇本想靠夜魔,夺走洛溟仙府那百来条灵矿的势力,没想到却功亏一篑,这下直接损失了所有夜魔。
“主上,今日宗内损失惨重,恐怕赏剑大会得缓几天举办。”司鸣宇恭敬地说道。
黑影:“不,不能缓,反而要提前,谢辞渊可不蠢,再等下去,他迟早会猜到我的存在。”
司鸣宇:“……”
黑影没说何时提前,如何提前,他也不敢多问,就这么低头等了一会儿,才发现那黑影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
他这才站起来,背上出了一层白毛汗,连内衫都快要湿透了。
这时,在他洞府外有另一个灵力接近。
他目光望向外,听见陆少游的声音:“父亲,您没受伤吧?儿子想进来看望您。”
司鸣宇很快收拾好自己,他重新坐好,若无其事一般道:“进来。”
陆少游走进来,见到司鸣宇没事,他这才松了口气:“父亲没事儿子就放心了,那些夜魔太过难缠,多亏了父亲除掉他们。”
司鸣宇淡淡“嗯”了一声,他看见陆少游身形有些摇晃,神魂不稳,皱眉问道:“光顾着问为父,你怎么搞的?受伤了也不早说?过来。”
“是与夜魔缠斗的时候受伤的,没什么大碍。”陆少游走过去,让父亲为他疗伤。
还好他身上伤不重,司鸣宇很快就帮他全部治好了。
他跟这个儿子一向不亲近,自从那件事后……陆少游也不亲近他,但司鸣宇再怎么谋划,总归只有这一个儿子。
他方才以灵脉探入陆少游神府内,发现他不止外伤,神魂也有损伤,不禁皱起眉,“你到如今才元婴修为,太慢了,你需要加紧修炼,知道吗?”
陆少游在司鸣宇面前,从来都很恭敬。
他答应了一声,然后准备离开。
走到洞口时,他听见司鸣宇喊了他一声,语气沉重又很无奈:“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到底是父子,以后我的所有东西都要交给你的。”
陆少游背对着司鸣宇,冷冷一笑,刚才眼底那种乖顺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冰冷。
呵,过去就过去了,他说得可真轻易。
可惜对陆少游来说,母亲凄惨枉死这件事,他过不去,从小到大,他做过的那些噩梦也过不去。
真可惜啊,刚才那些夜魔竟然全死了,司鸣宇却全身而退。
魔主竟然还没杀了他,在等什么呢?
陆少游攥紧了拳头,俊秀的面容苍白而阴沉,眼睛里满是恨意。
司鸣宇竟然没死,他竟然还没死……
可是他已经做了所有他能做的。
一次次激怒魔主,离间他和桑桃之间的关系,让他亲眼见到夜魔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