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地在外催促。我就不会这样做。因为我知道催了也没用:不玩尽兴了,里面的人是不会出来的。
我到达安全屋的时候,已经有人站在屋外进行等候。借着路边的灯光,我看见了那人的长相:是我约的Alpha。我走上前,确认过对方身份后,便问他外面怪冷的,怎么不进去等着,是不是现在有人在用。对方回说没人在用,我是怕你来了之后看不见我,心里着急。油嘴滑舌的,倒也不算讨厌。那晚我本来没有做完全套的打算,只想换取一个能够安抚情绪的临时标记。奈何这种事情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信息素交缠在一起之后,我和Alpha的身体也自然而然地缠在了一起。我们没有折腾很久,因为宿舍有门禁时间,且我们都需要回去复习功课。尽管如此,我们分开的时候也早已过了晚上九点。
冬天的夜又冷又黑,走出安全屋的时候,我的身上还残留着大量充满爱欲的Alpha的信息素。它们让我意乱情迷。我转而扑进Alpha的怀里,再次与他吻在了一起。他也跟我一样激动,因为信息素不会撒谎。我想推着他再次进入安全屋,他却轻轻推开我,用略显沙哑的嗓音说:“太晚了,你该回去了。”信息素告诉了我他的担忧,这让我因为感动而选择了顺从。
他拉着我的手,将我送到宿舍楼门口。分开前,他笑着跟我说下次再约。信息素不会骗人,因此我知道他真的对我十分迷恋。我不想等到下次了:我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他。
我神思不属地走进宿舍楼。宿管是位四十岁上下的男性Omega,他嗅闻着空气中的信息素,调侃从他身边经过的我,说我身上的Alpha信息素闻起来像蜂蜜一样香甜。我冲对方笑了笑,没有说话,捂着脸颊上了楼:肉桂味的信息素,闻起来的确有点甜。期间有人和我打招呼,我也回得十分敷衍。对方笑而不语,没有责怪我的轻慢:我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足以让对方明白我为何会如此慌张。
我感觉自己找到了真爱,至少是这一阶段的真爱。我兴高采烈地跟好友分享自己的喜悦——我给顾忱发去了短消息,他却没有立刻回复我。沉浸在幸福中的我,并不介意遭到顾忱的无视。我转而去跟室友分享自己的快乐,他们却说我是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劝我有那时间不如多复习两页课本,免得情场得意、考场失意。身为一个Omega,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Alpha绝对比考试全及格更加重要。我嗤笑室友们的无趣,腹诽他们是在嫉妒我的幸福,因此我离开宿舍,走向顾忱所在的房间。
敲开宿舍门之后我才知道:顾忱还在图书馆,并没有回来。刚才上楼的时候同我打招呼的,就是本应和顾忱一起在图书馆复习的同学。我悻悻然地回到宿舍,给顾忱发消息,调侃他太爱学习了。顾忱这才回复我,说他刚才在做题,手机静音了,没有注意到我发来的短消息。解释完之后,他又自嘲地表示他现在除了学习,就没有其他东西了,不像我,还拥有爱情。我就知道:只有身为密友的顾忱能够明白我的心情。我兴奋地走到阳台上,连发好几段语音,跟顾忱讲述我今晚的经历。顾忱回得很快,不过他应该没有听我发过去的语音,因为他说我在图书馆里,没有带耳机,不方便听语音,等我回去了,咱们再聊。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等到闭馆吧。图书馆是晚上十点闭馆,这意味着我至少还要再等二十分钟才能见到顾忱。我心里着急,一分钟都不想多等,因此催促顾忱赶快回来。作为好友,顾忱没有理由拒接我,因此他说这就收拾东西回宿舍,让我等一等。
我本想在宿舍里面等顾忱,可是室友们突然说要去楼下打热水,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的壶里还有水,没有必要下楼去挨冻。可是想到出去正好可以迎一迎顾忱,于是我穿上外套,拎上水壶,和室友一起下了楼。
水房和宿舍楼之间有一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