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姐姐。”他认真说。
慕秋理所当然地摇摇头。
“不是的。我是姐姐，其他的都是阿姨。”
橙橙茫然地看着她，扭头寻求陈颂的帮助。
陈颂耐心教他：“你叫她旁边那个叫什么？”
“程叔叔。”
“那你就得叫她慕秋阿姨。”
“不可以，就叫姐姐，”慕秋固执得很，“你叫姐姐，姐姐以后就带你折纸围兜，带你吃三明治小笼包。”
橙橙这下不用求助了，立马脆生生叫她：“姐姐！”
“哎！”
陈颂：“……”
她有点无语，干脆从另一边偏头去和程知让说话。
“实在抱歉，没跟你打招呼就把他带上来了。”
程知让问：“他想带橙橙走？”
陈颂脸色在车内灯光下晦暗不明，声音疲惫道：“嗯。他想让橙橙改姓改户口。”
“不可能。孩子是你生的你养的，他没那个资格。”
陈颂闻言有点愕然。
以前的程知让对一件事发表见解，都是以一种局外人的身份公平公正的评价，从来不会出现十分肯定的字眼。
她抬眼去看正在逗孩子的慕秋，慕秋对着她笑了下，把橙橙抱高了和后面坐着的邱爽一起教他叫叔叔。
潜移默化真的太可怕了。
陈颂感慨一句，又回程知让说：“我也不会答应的。大不了就打官司。”
“当着孩子，不要说这种话。”程知让适时掐断这个话题，偏头去看慕秋。
“想回哪里？”
声音都温柔了一半。
陈颂突然就有种自家养的猪改姓改户口了的诡异感觉。
慕秋把橙橙抱给邱爽，说：“半山吧，会近一点。”
她想回的是自己的小别墅，但是怕有点远，会麻烦到梁助理。而且她私心里不想让这么几个人都知道她住的地方。
程知让点头说好。
陈颂捏了捏眉心，开始说正事。
“跟你们说一下，就这两天，唐姿已经被很多部戏退货了，原本要上的综艺节目也都毁约了，现在状况不太好。估计慕秋你今天这个事，也有她绝地一博的成分在。”
“报应，谁让她那么蠢的，”慕秋淡淡出声，“刚好方便了舒苒姐。”
“舒苒这把是挺高兴的，”陈颂挑眉道，“她经纪人出手快，而且舒苒自己也不是什么佛系的人，唐姿一倒台，好多资源都被她拉过去了，特别是今天的节目一播出，那几部戏大概也要落到她手里。”
“皆大欢喜。”
她说完，又加一句，“今天谢谢陈姐帮忙了，冒着风险为我说话。”
“我不过是相信程知让的眼光。”
“他眼光是挺好的。”
陈颂：“……”
程知让浅笑一声，问她：“喜欢今天那条克里诺林裙吗？”
“喜欢。”
“买回来放在房间里？”
慕秋想了想，先问他一句：“有一模一样的一条吗？我想买给我朋友。”
赵钰要生日了，她又送不了苏宴，只能送点另外的。
“可以有。不过要一点时间。”
“那我就要，”她笑起来，“我朋友今天担心地打了十几个电话给我，超级超级好。她要生日了，送她漂亮衣服，然后一起去迪士尼玩，她肯定喜欢。”
程知让歪头认真问：“那我也可以送她礼物吗？”
“你想送礼物？送什么？”
慕秋眼睛一亮，“送苏宴的签名照可以吗？她是苏宴的脑残粉！”
陈颂心口一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