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去。
“她是看在我免疫者的份上,想给我卖一个人情。”寒溯零将房间收拾一番后,起身拉过段屿沉坐在床上,没有陷入饥饿的丧尸,显得格外友好。
当然这点只有寒溯零这么认为,在旁边接受到段屿沉视线的新人,禁不住打了寒战:“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嗯。”没再为难他,房间敞开的门很快被合上。
寒溯零视线重新回到段屿沉的身上,那俊美的外貌,修长的躯体,无法染上情欲的神情。
巷子里尚未平复的情欲腾起 ,粗喘着气,他扑上前,像是饿狼般抱住了段屿沉僵硬的躯体倒在床上。
底下的被絮硬邦邦如钢铁,寒溯零没有空闲去理会,他的唇附上丧尸苍白苦涩的唇,细细描摹着专属于他的形状。
“主人。”这声称呼蕴含的太多,寒溯零看段屿沉的眼神比以往更为深邃。比起末世开始时的那种无法拜托的依赖感,现在的段屿沉,已经无形之中成为他活下的支柱。
捕猎人类的追随,加油站的凝眸,亦或是丧尸的啃食,那种所谓的执念,仅是由他一个人所衍生出的感情。
吻愈发加深,他触碰到了尖牙,血液在两者的口腔流转。他害怕,段屿沉一旦恢复原状,就会又回到那个只会摄取身体的主人。
那双由无数情绪交织的复杂眼睛,他到现在都未曾忘记。
褪下身上仅存的衣服,寒溯零覆上他的身体,用他的手抚摸自己的敏感处,腾起的快感让每一处神经都为之颤栗,至少,这一刻,他还属于他,而他,亦属于自己。
夜晚悄然降临,懒洋洋趴着的段屿沉嘴上尚存着白色的精液,有人正在用舌头帮他清理这些情欲下的产物。
窗外飘过一道黑影,被段屿沉所察觉,他舔去最后的淫液,眯起的眼闪过猎人般犀利的光,有猎物送上门来了。
“该死,你就不能小心点吗。”黑夜中,有道声音埋怨刚在窗口跑过的同伴。
“别担心,里面的正在做羞羞的事情,不会在意这边。”
“妈的,如果这次被发现,老子就要了你的命。”
黑暗中悉悉索索的话语断续响起,等待里面的灯光熄灭后再任何动静,他们打开窗户,就这般光明正大爬进房内。
破旧的地板还传出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两个人走到床边,正准备对摆放在那里的衣服上下其手时,一双眼顿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那是一双如狐狸般的竖瞳,其这里闪烁的嗜血光芒让身体颤抖畏惧。
“我们被发现了,快逃!”其中一个小偷抛下这句话,就要往窗口跑去,没想到那里已经站着一个抱胸的男人。
寒溯零嘴角明明扬起微笑,眼睛却冷漠的像在看一具尸体。
其身上深不可测的气势,两个小偷深知提到硬铁板,皆往后退想要从另一边的门口逃离,却被段屿沉先一步阻截了去路。
暗淡的月光下,寒溯零一步步他们靠近,修长的手指上勾着一把手枪,宛如死神降临:“晚安,我的食物。”
意料中的枪声没有响起,两道血却呈泼洒状喷洒出来。
地板染成血色,银色的刀锋反射出小偷惊恐懊悔的眼神,他已经成为一具毫无活力的尸体。
旁边的小偷被段屿沉捅破了脑子,脑浆流了一地。
他对于杀人是愈发得心应手了。寒溯零擦拭过刀片的血丝,重新将其别回腰间与那把枪并在一起,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好是坏。
风顺着敞开的窗口吹拂到他的脸上,寒溯零关上窗,静静看着段屿沉将其中一人的脑子肢解放在一旁,明白他是要为明天的食物做储备,便从兜里掏出一个袋子,走过去帮他的忙。
段屿沉没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