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的肉壁带着充盈的水意,迎接外来的入侵。
于然的内裤没有被脱下,布料被扯成一条,从后穴那里被扯到一边,将半边臀部勒出了红痕。肉棒在湿意盎然的后穴中抽插着,他到底还顾及着是在公共场合,插到底后就只小幅度地挺动,由于两人都是站立的姿势,肉棒每一次都能顶到内壁的敏感点,激出更多粘稠的透明液体,于然的肉棒被西装裤压迫着鼓起一块,他一手抱着公文包挡在身前,另一只手拉下裤链,让被忽视的那里得以解脱。
地铁上的人慢慢变少,旁边空出了个位置,于然半垂着头,腿被插得有点软,只能靠着后穴里的那一根勉强撑住。身后那人忽然搂住他的腰,把于然带到座位上,让人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样的姿势使得肉棒更加深入,于然两只手还紧紧抱着公文包,他感觉到从后穴里汩汩流出的液体沾湿了裤子。肉棒顶端只是磨蹭着他的肉穴内部,却一下一下都正中花心,快感堆积到最高处时洇生出了难以忍受的酸麻感,伴随着耳边一声低哼,于然被玩弄得发软的肉穴里被射入了微凉的液体,腥涩的气味在这个小角落弥漫开来,在后穴不断的刺激下,于然的肉棒也抖动了起来,射出的精液全都被内裤裹着,下身一片狼藉。
最终从高潮中回神,于然慢慢站起身,黑色的布料看不出明显湿迹,他对着地铁的车窗摆弄了一下些许凌乱的头发,除了面色红润,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到站的提示音响起,于然走出车厢前回头看了一眼,方才坐着的位置上有一滩不明显的水迹。他想,今天又要穿着湿内裤开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