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时间,停顿了一下后再次提胯,于是乔凯染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恐怖的弯头擦过他粗粝的上颚,戳在柔软的喉咙上,似乎还把他的扁桃体顶的移了位。
他又噎了一下,双手指尖嵌在应昊焱的腿上,摸到的满手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唔!...哈唔.....”
每顶入一次,乔凯染都会不自如的干呕一次,应昊焱就享受着他喉头生理性吞咽时的紧窒,高热,还有像是要含化他的温度深顶一次。
相比起来,那无法被吞咽而每每冷落在外面的那截阴茎就显得更可怜了。所以他停了下来,一字一句盯着乔凯染的眼睛嘱咐:“自己张好嘴,别逼我给你上口嚼。①”
浸了欲望的眼睛浓墨沉沉,泰山压顶一样撞在乔凯染的视线中,他抖索着酸软的唇角点头,任由男人腾出一只手撸动性器的根部,接着继续肏干他的嘴,有一两次动作,两人的节奏合不上,乔凯染的下嘴唇磕在他的手指骨节上,破皮后慢慢把整个嘴唇染得鲜艳欲滴。
应昊焱正尝试着一次次把自己送的更深,看到手指上的淡红水迹突然一惊,抽身攥住了乔凯染的下颚后矮身,眉头紧皱,声音里有一丝紧张:“说话!”
乔凯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迷蒙着眼呐呐道:“主人......”
听到乔凯染正常发声,应昊焱不假思索的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拨弄着他滑腻的舌头查看舌底。
没有发现一丝伤痕。
应昊焱松了口气,原本以为他自己的动作过于粗鲁弄伤了奴隶的舌根或者声带,眼睛一转才发现了他嘴唇里磕出的齿痕。
他俯身吻上乔凯染的唇,舌尖倾覆在伤口上打了个圈。
“抱歉,伤着这里了。”
我是在做梦吗?
乔凯染恍惚想,他听到了喑哑的嗓音挟裹着气流落在自己的齿关。
是在做梦吧。
没等他想明白,男人又一次起身,继续着之前的动作,只不过相比刚才,动作温和了许多,最起码有了让他用嘴喘气的空隙。
等到应昊焱尽兴释放的时候,乔凯染自发的收拢双唇,突突跳动的性器像是终于被擒获的凶兽,放肆而酣畅的发泄,浓精打在他的口腔,一股又一股。
而这时乔凯染也终于憋不住了,被一次次压下的干呕彻底反弹,他无力的推开应昊焱,俯身趴在地上干呕,胃里空荡荡的,落在地毯上的只有应昊焱之前灌进去的精液。
整个大厅只能听得见他的深喘和反胃时喉咙的气声,安静到渗人。
乔凯染仰头时只来得及看到应昊焱的侧脸。紧接着怒不可遏的低吼爆发开在两人之间!
应昊焱:“穿好衣服滚!”
乔凯染愣住了,脸上少有的出现了一丝夹杂着委屈的疑惑,显得表情有点空洞。
心底的小人几乎在掰着指头计较:他就没有听话晚起了一次......;
应昊焱就故意开着门吓他;
还冷着他,完全没有昨天抱着他的时候的宠溺;
他都口交道歉了,还是予取予求那种,结果应昊焱让他滚......
应昊焱又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空洞的表情,那种放空灵魂,仿佛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的表情,就像之前为他口交的并不是这个躯壳里的人,而吐在脚边的白浊刺目,直凛凛的刮着他的脸。
刷啦的一声,应昊焱的手里突然多了一条皮带,破空朝着乔凯染的前胸袭去,然而最后却在咫尺的距离间挪动,响亮的一声过后甩在空气中。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乔凯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胸口逃过这一劫,而应昊焱手里稳稳地收着漆黑的皮带。
应昊焱再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