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徐棕足足愣了好几秒,眼看着乔凯染转身离开。
乔凯染接受和男人...做?
接受在下面被欺负?
甚至愿意帮一个陌生的男人口?
“咚!”
“操!!!”乔凯染趴在车门上,额头重重的撞在车顶上。乔徐棕恶狠狠地按着他的后脑,全身都因为激动打着哆嗦!
“你他妈是个婊子吗?!是不是是个男人都能肏你,他妈都长得跟坨屎一样,是不是只要穿个靴子就能肏你?!!!乔凯染!!!你给我张嘴!张嘴说话,说!!!”
“我他妈......操你姥姥,放开我!!”
乔凯染愤怒的扭着转着头,把自己从乔徐棕手下拔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夺走了钥匙,挣扎中手在身后被捆了起来。
电光火石间乔凯染丝毫不能反抗的被扔在了后座,面朝下卡在了座椅下面。
之后汽车发动,开始在夜色中飞驰。迟来的两三个保安稀稀拉拉的怒骂着被落在了后面。
乔凯染:“你他么又发什么疯?!!”
“乔徐棕,你他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松开我!”
乔徐棕专心的开着车,暴起的青筋盘在额角,在一束束的车灯中狰狞的像是一个潜逃的杀人犯。
他今晚想杀一个人,杀一个他惦记了这么多年的人。
直到乔凯染被甩在地板上的时候,脑子里还是蒙的。
“你他么是不是想打架?!你他妈取两节钢管来,今天不是你残就是我残!!!”
他仰躺在地板上,狠狠地踹了一脚乔徐棕。嘴里骂骂咧咧没有停下过。
乔徐棕抓了好几次都被他转着躲过,索性直接弯腰提起了乔凯染的脚。
裤子被拽走的时候,乔凯染隐隐约约听到他在呢喃:
“既然你想在地上做,明天感冒了可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