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头找人家,说要解释,要再给个机会。
导致在那一段时间里,顾远航一碰见许愿,就听许愿在那儿捏嗓子说,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听得顾远航想给他一巴掌然后咬舌自尽。
放下手机,一摸自己的脉搏,顾远航觉得血压更高了。
整个大年初一到初三,本该走亲访友的日子,许愿都没再逮到顾远航。
不过,原曜一诊考成那个样子,他自己也没心思再多玩,潦草地过了个年,每天不出去瞎转悠。
这边的习俗是初一初二初三得走亲戚,但疫情原因,各家各户不愿意再多跑,几乎不太走动,院儿里时常有上了年纪的人支一块木桌、木凳,在坝子上坐着晒太阳、打牌、喝茶。
过年这几天天气好,许愿也不爱动,天天和原曜在卧室里刷题,比谁刷得多。
原曜的过年红包里放了六千六百六十六块钱,钱一下子多得他不知道怎么花,说给许愿买点冬天穿的衣服,许愿又不让。
原曜说那给你买皮肤吧,你挑四十个。
四十?
打到大学毕业都玩儿不完……
许愿呆了几秒,没想到原曜是个能为爱财大气粗的散财童子。只得说游戏对我来说不重要,我们攒钱高考完出去玩吧。
他还说,你和毕业更重要。
于是原曜非常受用,把这钱存了起来,一分没乱花。
现在真真切切是男朋友了,许愿毫不客气,有题不懂就问,原曜也耐得心给他讲,讲累了歇会儿,凑过去索吻,许愿也给他。
许愿知道,原曜是那种必须得给糖吃的人,一直对他好,他就加倍好,如果出现迟疑和举棋不定,他会往后退九十九步,网上说这种叫自我防御机制,这样的人敏感多疑,和他们在一起会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