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们合力掀开那楠木的棺材盖,您说这里有什么?

    庄竟思惊恐的瞪圆眼睛,邵云朗一只胳膊给他抱着,另一手给顾远筝比手势,让他去换件衣服。

    然而顾远筝却只是眉头轻拧,目光似乎在看他被抱着的胳膊?

    不知是不是因为熄灭了几根烛火,他半张脸没在阴影里,轻抿了一下唇角,眸光幽暗。

    看着好像不大高兴?

    邵云朗摸摸鼻子,心虚的想: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大不了一会儿他给洗衣服呗。

    那边沈锐骤然拔高音量,那棺材里,什么都没有!墓主人,竟然不在其中!!

    啊!庄竟思大叫一声,震得围桌而坐的人齐齐一抖。

    啧邵云朗揉了揉被震的发麻的耳朵,微微前倾了身体,纱灯映亮他俊美明艳的一张脸,在这诡谲的气氛下,他嘴角仍噙着一些浅浅笑意。

    然后他就顶着这么张风流多情的脸,慢条斯理的说:没人?难道粘盖上了?

    沈锐:

    顾远筝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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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第 13 章

    被这么一逗,庄竟思紧绷的神色放松下来,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抱怨道:沈锐你讲这么吓人的故事干嘛?

    沈锐一屁股坐回蒲团上,闻言反驳:不是你说吃这咕咚锅太热了,要来点解暑的吗?还有你,邵云朗,哪有你这么拆台的?你去墨月楼听书,怎么没被人打出来呢?

    本殿下去听的都是风月话本,打赏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被赶出来。

    邵云朗从小桌下摸出把大蒲扇,顶着一张俊美的脸做着村口大爷一般的行径,他用力扇了两下,还是觉得闷热,干脆起身把窗给推开了。

    顾远筝也起身去换衣服。

    沈锐又吃了两口卤牛肉,抬头问:你不是说怕被司正看见吗?怎么又开窗了?

    不碍事,反正都吃完了,锅都凉了。邵云朗摆摆手,趴在窗棂上探身出去看院里的喜鹊窝,再说了,不开窗通通风,一会儿你们拍拍屁股走人了,我俩在这屋里睡一夜,那还不熏入味了,明日第一堂是祁先生的课,他又该吹胡子瞪眼的请我出去赏景了。

    还真就有人能一辈子就在这太学里。

    在那些酸朽的老先生眼里,别管你是皇子还是二品大员家的公子,犯了戒一样要挨训,太学后山祠堂里可供奉着数条打过皇帝的戒尺呢,号称警龙尺。

    皇帝老子都打得,更别提儿子。

    庄竟思打了个酒嗝,他兴许是喝多了,脸有些红,眼神迷离,笑嘻嘻的说:哥,你说祁老头干嘛总和你过不去啊?他是不是想多打你几下,日后他那戒尺也好送进太学祠堂,流芳千

    小思。斜倚窗边的少年仍是姿态慵懒,看过来的眼神却失了温度,冬夜寒星般冷寂,你喝多了。

    庄竟思一个机灵,立刻醒了酒,后背浸出一层冷汗。

    这要是让他们那多疑的太子哥哥听见,可不得了。

    哥。我错了!没下次了,我保证没下次!

    邵云朗却仍皱着眉,见他面色凝重,庄竟思撒娇道:不要生气嘛,这里又没旁人,那你说,我怎么给你认错?

    嘘邵云朗修长的手指抵唇,示意他噤声,我怎么听着好像有人来了

    咚!!

    小院门被拍的震天响,管理寝舍的司正在院墙外一蹦一蹦,这老爷子虽然身材矮小,但身体着实不错,那颗染了霜色的脑袋在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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