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须急虑,如若不放心,大可派遣一名忠心近卫前去,与殿下一同折返驿馆,将参王接来便是了。”
他二人为礼:“娘娘所言极是!”既然梁雪都这般说了,公子亦不强求,便道:“也罢,依雪儿之言行事!”即传来一名贴身侍卫,与那阿骨打随行。
阿紫暗下冷笑:“万年参王?”她才不信这个邪,就凭长白山上那几户粗汉,便将能走会跑的参王抓住,简直可笑。
过不多时,那侍卫随阿骨打回来,此人捧着一木匣子匆匆奔入殿中,为礼道:“万岁,参王已取回,请查验!”说时把木匣高举过头,一脸恭敬。
公子从座上慢慢走下来,观其匣寻常之极,上去两步,手一伸,就要触及匣面,又忍不住抽了回来。这一打开,万年参王便要出现在眼前,此等罕见之物,不免令公子心中砰然一片,既激动又有些难以置信。
阿骨打瞧出帝王心思,自动请缨说道:“万岁,让臣下来效劳吧?”公子心动:“好,有劳殿下了!”阿骨打称不敢,走过去几步,掌按在匣面,使力一掀。
几人激动待等,都心平凝神,大气莫敢喘一口,原以为这木匣一开,便会有阿骨打所说那样奇光闪耀。岂知匣盖一起,既无光又无彩,阿骨打大惊:“怎么会这样?”诸人上前,但见长匣内用一卷黄布裹身,一株人参静躺里头,此参普通之极,与寻常所见并无二异。
公子生气,喝道:“阿骨打,你是不是在耍朕,弄一株假参来哄骗?”阿骨打惶恐,他懵了,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族里人不舍参王,果真如汉皇所言,弄了一株假参欺君,可这没有理由,族人不会无故拿他的生命开玩笑。
他心下一急,不由跪倒在地请罪道:“万岁,臣不敢,臣万万不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哄骗您呀!”此帝哼的一声,拂袖别过头去不睬,耶律浚也慌了,替兄弟求情道:“万岁息怒,万岁息怒!”转问阿骨打,“你是不是拿错了?”
阿骨打摇头:“没有!”心下在想,“怎么会错?”自从父亲把这匣子交给他,仆人说一路之上不曾打开,但眼下情形又难以解释。